蘇媛聽了不覺莞爾。
一旁的青蘭抬頭見柳聞鶯上前,便立刻搭了把手將她的桂花酪接過上前放在一旁擺放茶點的石桌上。
柳聞鶯也正好走到了蘇媛的身後。
“那姐姐我便拭目以待了。”
蘇媛和蘇媗的話題從畫上又轉到了別處,聽見說起了在前院的蘇景,蘇媗也是長舒口氣。
“這次時疫沒有波及到弟弟身上真是太好了,前段時間我和孃親都擔心的不得了。”
最開始的時候,蘇照也在前院,蘇景在那也沒什麼事。
但是後面城裡的疫情蘇照半個多月都在衙署裡之後,前院就蘇景一個人,其他的下人韓氏就怕蘇景被人輕慢了,天天都要和蘇管家詢問蘇景的情況。
蘇管家每天都被韓氏詢問叮囑,哪裡敢輕慢蘇景?
蘇媗以前也是隻是看著母親做這些,如今她也是漸漸鼓起勇氣,跟著母親一塊學著過問這些事情。
而蘇媗也漸漸發現,這種事情開了口,自己也沒有被旁人用什麼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開口這事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聽見蘇媗分享的這些蘇媛看在眼裡,心底也是為對方的改變而感到高興。
“說起來,四妹妹最近倒是也變得穩重了些。”
蘇媗提到蘇媚的時候,還悄悄瞄了眼蘇媛,觀察著對方是否什麼不悅,見她沒有這才又放鬆下來和她說起了最近蘇媚的變化。
連柳聞鶯聽著蘇媚最近便道安靜守禮的模樣也很是驚訝。
疫情沒開始前,蘇媚經常去陪老太太這事是個人都知道了,但是當時蘇媚那是純裝乖,私下裡和倆姐妹對上的時候她還是那副眼高於頂,說話陰陽帶刺。
“我昨日碰見了四妹妹的時候,四妹妹居然先和我打了招呼。”
蘇媗想起那個場景不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雖然蘇媚以前總是和她吵架,還把自己給氣哭了,但是蘇媚這忽然的轉變讓蘇媗更害怕了。
“因為如今你也不是隨意可以欺負的,她自然會改變對你的態度。”
蘇媚可是蔣氏的女兒,就算自小再囂張跋扈,可是隻要她想,蔣氏那般做派什麼的她很快就能學會。
只不過,蘇媛倒是好奇了。
無利不起早,蘇媚現在這是要做什麼?
蘇媛正在沉思的時候,蘇媗的視線倒是落在了牆角處已經過了最盛時期的秋海棠,隨意說起了韓氏打算初冬的時候辦冬酒的事。
“大姐姐,母親說讓我到時候幫幫她,學著一些管家理事的事情。”
說起這話來,蘇媗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其實學習管家這事母親很早就和自己說過了,可是府裡的事情一個接著一個。
不論是旱災時的節約用度,還是後來時疫府裡短暫的由前院的蘇管家和大太太一起處理,這些都不是什麼正常管家該有的。
就算說很鍛鍊人,但是這玩意也不適合新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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