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動地被人忽略。
其中一位還是也一直以來護著她的祖母。
而在屋裡的韓氏見老太太和蔣氏這一唱一和的,她端茶的手指緊了緊,隨即又鬆開,輕笑一聲說道:
“大嫂嫂說的是,姊妹過了年便這又要長了一歲,禮儀規矩什麼的學好了,也該碰些煙火氣。
大姐兒心思細,前兒柳聞鶯還和她商量冬酒用什麼點心呢。既然是給姐兒們的練手,咱們做長輩的,倒不好過多插手,免得擾了孩子們的心思。
這次冬酒就讓她們姐妹仨一塊辦吧。”
老太太聽見韓氏將蘇媛給帶上了,而且是這般一錘定音的口吻。
老太太忽然放下茶盞,瓷碗與托盤相碰的聲響在屋裡格外清晰。
頓時,屋子裡安靜極了。
在外面聽著這般唇槍舌劍瞬間安靜柳聞鶯也瞬間屏住了呼吸。
“大姐兒是長姐,多盯著些也是應該的。冬酒的事,你們姐妹三個都參與,各管一攤——二姐兒主理宴席排布,四姐兒管採買清點,大姐兒就幫著看看禮儀章程。”
蘇媗悄悄抬眼,掃了眼兩位姐妹。
見蘇媛依舊端坐在那,搭在膝上的手輕輕攥了攥,指上環著的銀戒子泛著冷光;
蘇媚臉上掛著虛假的微笑,乖乖挨在蔣氏身旁。
廊外的雨還在下,風裹著的寒氣連炭盆的暖意都壓不住,柳聞鶯站在廊下瘋狂搓著自己胳膊,心裡已經將屋子裡為難排擠蘇媛的那群人罵了個遍。
從前剛進府時,那府裡誰不私下說老太太最疼大小姐?
那時老太太總幫著大小姐撐腰,時不時的就要賞好些好東西給蘇媛。
可結果呢?
老太太的心思竟就這麼轉了?!
柳聞鶯偷偷抬眼望著長廊外的雨絲,神情淡淡的。
可柳聞鶯記掛著屋裡的蘇媛,她想著,蘇媛此刻的心裡定是不好受的。
這後宅裡的愛哪裡是什麼真心疼惜?
所有的人和事分明是老太太手裡的算盤!
哪個孩子有用、能給她撐臉面,她的心思就偏向哪邊。
說到底,老太太這偏心,偏的從來不是人,是權勢,是體面,而且是能牢牢攥在手裡的管控的。
蘇媛太好了,可是對於老太太來說也太不聽話了。
柳聞鶯暗自嘆了口氣,只覺得這深秋的寒意,比往年更刺骨幾分。
柳聞鶯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屋子裡的對話結束了,眾人紛紛出來,柳聞鶯在看見蘇媛出來的第一時間便朝她那裡湊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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