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柳聞鶯這邊到了大廚房,今晚依舊每個院裡的都還是各自提膳,可是唯獨平日裡放著四小姐晚膳的那處一個盤子都沒看見。
柳聞鶯甚至還故做驚訝問道:“淮菊今日提膳這麼早的?”
淮菊便是蘇媚的貼身丫鬟之一,平日裡也是幫著蘇媚前來提膳的丫鬟。
聽見柳聞鶯這麼一問,大廚房裡已經有了碎嘴婆子接話道:“哪呢?老爺特地差人吩咐說今晚不用給四小姐院裡準備吃食了。”
說著,那人還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看起來這四小姐今晚真遭殃了。
···
而柳聞鶯這邊將食物帶回來的時候,蘇媛已經回來了。
比起柳聞鶯聽見的那些似乎對蘇媛很不好的事情,蘇媛回到院子裡之後雖然看起來神色有些疲憊,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柳聞鶯卻覺得蘇媛的心情還算不錯。
帶著一肚子疑惑柳聞鶯回到了自家院子裡的時候,柳致遠已經回來了,正在屋子裡煮粥。
“爹,娘呢?”
“去蔡婆子那邊去了,你今日怎麼樣?”
看著閨女回來臉上的表情很是一般,說不上難過,但是看起來也不是很高興的樣子,柳致遠便關心的問了起來。
“沒什麼,小姐不在院子裡,其實挺悠閒的。”
柳聞鶯拖了個小凳坐到了父親身邊,望著鍋裡煮著白粥,邊上陶碗裡還放著洗淨幾顆紅棗,看著是準備下鍋一起煮了的。
“那就好,我以為你娘上午那火急火燎地把事情說了一半會影響你呢。”
這話說的,柳聞鶯聽了也不覺莞爾。
其實也算是火急火燎了,只不過這回來前她已經知道了一些情況麼,現在看起來就沒那麼焦慮了。
柳聞鶯想起鈴鐺說的,以及蘇媛回來的表現都說給了自己親爹聽,柳致遠聽了之後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這種敗壞女孩家名節的事情真是……”雖然柳致遠不是女子,但是他也知道這個時代對於女子名聲的看重。
“未出嫁的女兒家,這名聲要是傳出去有瑕疵,日後還怎麼說親?”
柳致遠還感慨道,“不過那位四小姐也是不聰明,她這般大剌剌地將事情說出來,那到底也是母親看顧不利,這話稍微引導一下,這什麼落水的事情很快就會變成大太太苛待原配子女了。”
某種程度上來說,蘇媚也是在損害她自己的利益。
家中長輩傳出這種,蘇媛作為受害者一方或許還能獲得一些同情分,但是蘇媚這樣的,怕不是別人一說就得帶上一句“有其母必有其女”。
“是呢,不然老爺也不會讓四小姐跪一個月的祠堂。”
挎著菜籃子從蔡婆子那邊回來的吳幼蘭剛剛進家,聽見父女的對話就立刻忍不住分享了剛才從外面打聽回來的訊息。
“跪祠堂?”
父女倆聽見,紛紛轉過頭,驚訝地看著將訊息帶回來的吳幼蘭。
“是呀,說她失儀無狀。看在她年幼,這後面一個月裡每日傍晚都要罰跪祠堂一個時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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