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老爺,還來?!
剛剛小腿被打的還火辣辣痛的柳聞鶯看見齊嬤嬤氣勢洶洶的過來臉色瞬間就白了。
不過意外的是,這次齊嬤嬤並不是打丫鬟了。
“四小姐,老身剛才說了,坐下的時候腰背挺直,你下身坐著的不論是凳子還是椅子,都是要在中間部位。”
隨著齊嬤嬤的話音落下,她的戒尺就那麼啪的一聲直接打到了坐歪了的蘇媚屁股上。
雖然沒那麼痛,但是侮辱性極強。
蘇媚怎麼也沒想到打了丫鬟怎麼自己也要捱打的?
蘇媚氣得還還嘴說道:“是嬤嬤您剛才忽然動手打了我的丫鬟,我這才嚇了一跳,不小心坐歪了。”
蘇媚不說還好,這一說,又是一個戒尺。
這一次,戒尺打在蘇媚因為扭身和她辯駁時鬆垮下的脊背上。
只聽齊嬤嬤又道:“四小姐在大庭廣眾之下也是這般一驚一乍麼?出了點什麼事便立刻連坐都坐不穩了,未免也太沉不住氣了些。
如今這還是在家裡面,這要是在外面宴客,忽然有什麼動靜,只怕四小姐這般出醜會成為各家茶餘飯後的談資許久。”
說著,齊嬤嬤便引經據典提到了洩冶那守禮至死的事蹟。
不過這例子在柳聞鶯看來屬實極端和迂腐了。
這典故說的是有個叫洩冶的人在面臨刺客刺殺還在強調什麼正衣冠、守禮儀,最終也因此死於刺客之手。
柳聞鶯覺得齊嬤嬤這例子有些不恰當,但是這裡又不是她一個小丫鬟能置喙的。
甚至事後柳聞鶯還把這事放在了群聊裡,得到了親爹親孃的一致觀點:保命要緊,跑路為上,管什麼有的沒的?
這坐姿也算是指點完了,接下來齊嬤嬤便讓諸位小姐起身。
三位小姐剛這起身,柳聞鶯和明芳又又又又被抽了。
明芳的氣性比柳聞鶯大多了,第二次被抽了便已經忍不住開口問道:“嬤嬤這是何意?我們又犯了何錯?”
“小姐起身,你們這些丫鬟都是死了不成?不去攙扶侍奉,傻站在那裡做什麼?”
其實明芳剛剛是有要去扶蘇媚的,只是她的動作和蘇媚起身習慣並不搭,她扶了個空。
這在齊嬤嬤的眼裡也是個沒扶的。
“出門在外,攙扶都做不到,小姐們摔了的話輕則出醜被笑話一陣,重,萬一摔斷了腿,沒有人家會願意要個殘廢的兒媳婦。”
事實上本來這裡齊嬤嬤是沒打算說的。
就像二小姐身邊的青蘭,這是真的貼身伺候久了的,蘇媗起身或者落座只要稍稍有了這個苗頭,青蘭便早早地伸出自己小臂等著自家小姐需要了。
其實淮菊和紅袖在邊上也是一樣的,這地方本該不用出錯,更別說會被抽。
為此,也就像柳聞鶯和明芳這種,並非是齊嬤嬤口中的與主子“心意相通”的丫鬟今日怕是要吃大苦頭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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