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不錯~”
柳聞鶯正隨意撥弄著炭火和家人聊天呢,忽然聽見蘇媛的聲音。
她抬頭,望向蘇媛的手裡,這才發現她拿著的是什麼。
不算精緻,但是薄薄的冊子封面上寫著的《畫皮》二字清晰地落入了柳聞鶯眼中。
“小姐?”
柳聞鶯沒想到蘇媛這麼快就讓人去買了回來看。
蘇媛還繼續說道:“這故事挺有意思的,那王生我本以為會浪子回頭,結果卻沒想到最終還是那樣,又害了第二任妻子。”
“浪子?狗改不了吃屎罷了。”
說起王安旭,柳聞鶯一不小心當著人家大小姐的面說了句粗鄙的肺腑之言。
說完,柳聞鶯立刻用手捂上了嘴巴,她這樣蘇媛笑了笑似乎並不在意,只說:
“你這話……倒是角度有趣。”
男人可不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也是~能背叛一次,就有第二次。”蘇媛垂眸繼續看向手裡的話本子語氣惆悵,“雖然最後那梅娘子和惠娘最終攜手一起找那男人報復大快人心,可這世上終究沒有惡鬼。”
聽見蘇媛這話柳聞鶯倒是有些詫異。
這古人迷信鬼神的柳聞鶯倒是見過聽過不少,就比如府裡大太太,院裡建著一個小佛堂供奉著一座白玉觀音。
又聽聞二太太每年春日也會出門去城外道觀裡上香。
就連老太太,柳聞鶯先前還見過蘇媛抄佛經孝敬給老太太呢。
“與其指望自己死不瞑目化作惡鬼,不如活著的時候就把仇報了~是吧?”
“能活著報仇……那當然最好了。”
蘇媛見柳聞鶯眼底先是劃過一抹遲疑,緊接著卻又堅定點頭說出這話。
頓時,蘇媛的面上冰雪消融,與之前一樣,與人相處時如沐春風。
她家大小姐這樣子,柳聞鶯已經有些習慣了。
蘇媛有時候忽然莫名其妙地情緒忽然就不好了。說些話非得找人要認同感,每次柳聞鶯還倒黴都是她在邊上伺候。
難不成大小姐這是葵水來了?
得虧蘇媛沒有繼續發問,否則柳聞鶯的腦洞也不知道要去了哪裡。
柳聞鶯繼續坐著,剝著先前擺在炭盆邊上烤著的蜜桔,聞著空氣中那屬於柑橘的清香,她盯著自己手裡這麼個小孩拳頭大的玩意。
據說這蜜桔是從南方的州府千里迢迢運來,一斤就需要數兩銀子。
也就是欽州這些當官的或富戶們能嚐個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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