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媛似乎已經習慣了柳聞鶯這波操作了,於是她接著問:“看不懂都看了這麼久,是哪裡吸引了你?”
“這裡盈餘是不是少算了一點?”
說著,柳聞鶯還暗搓搓指了指那裡最終算錯的結果指了出來。
其實何止是少算了,柳聞鶯細數下來,就剛才看見的那裡,少了快一千兩了。
一千兩啊!
柳聞鶯心裡直罵道這些人怎麼敢的啊?!
一千兩的白銀是他們家得在夜市連續賣飲子23年才能賺到的利潤。
本以為蘇媛會因此生氣,誰知她看著柳聞鶯指出的錯漏以及那滿臉氣憤的樣子卻又直接笑出聲來。
緊接著,蘇媛對著屏風外的胡管事問道:“不知道胡管事你是否會算籌?
“小、小人略、略通一二。”
先前還在因為屏風內那點子輕鬆的氣氛,剛剛才有點放鬆的胡管事瞬間心又跳到了嗓子眼。
“既然如此,眼下你也沒什麼事,你便幫我將這冊子重新看一遍吧,先看看是否有算錯的。”
蘇媛話音剛落,那邊紅袖便差人搬來桌椅,放在了賬房先生的邊上。
他先前因為“心急”並沒有仔細過目的賬冊。
如今大小姐就給他了一個機會。
胡管事敢說,這次機會他要是沒有把握住,大小姐稍後就連他一塊給料理了。
起身擦了擦額角的汗水,胡管事便在紅袖的引導下坐在了蘇媛先前就安排好的賬房先生邊上。
這位賬房先生自然是蘇媛的心腹,他就坐在胡管事身邊,捏著鬍鬚、斜著眼撇著胡管事手裡的賬簿。
只一眼,他沒忍住嘖了兩聲。
什麼狗屁賬簿,糊弄鬼呢?
胡管事自然感受到了身邊賬房先生帶來的壓力,但是眼下他也無心分身旁人怎麼看他。
他今天,就給大小姐好好算上一算!
···
與此同時,胡管事在那算賬,蘇媛便繼續見了其他管事和一些就近的莊頭。
然後,本來下定決定全心算賬的胡管事,很快注意力就被後面人因為賬目的問題統統被蘇媛差人綁起來給吸引走了。
仔細一聽處置,他額頭上的冷汗也越來越多了。
聽著大小姐的意思是晚些全都綁去官府、抄家,昧了多少銀子全部都給她吐出來。
吐不出來的下場蘇媛沒說,但是胡管事也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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