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媛以她懷孕不宜亂吃東西為由將這話堵了回去。
杳小娘也只能尷尬地呵呵兩聲,然後又像不經意似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輕嘆道:
“也是,如今我懷著小少爺,可得仔細些。”
對此,柳聞鶯又瞅了對方不知道是穿得多還是真的顯懷了肚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蘇媛並沒有接話,只是一味的喝茶。
杳小娘見蘇媛不接她話茬,便繼續道:“明年這個時候,說不準老爺就要帶小少爺進祠堂祭拜先祖呢。”
說完,杳小娘還瞥了眼蘇媛,說道:“我聽說,只有給家族生育男丁,才能給記在族譜上……”
柳聞鶯抬頭看向杳小娘,心裡不由大呼這女人真是無知且膽大。
什麼叫“只有給家族生育男丁才能記在族譜上”?
這是內涵誰沒進族譜呢?
不過按照她這話說的,難不成蘇府的兩位大太太豈不是都沒能記在族譜之上?
柳聞鶯不由得擔憂地看向蘇媛,蘇媛倒是神色如常,道:“聽說做不得數,小娘還是專心待產吧。若是有機會,日後那孩子或許能進去給我孃親上柱香。”
蘇媛此話一齣,杳小娘震驚地合不攏嘴了。
柳聞鶯也驚訝於文大太太地位居然這麼高,死後竟然在祠堂裡被供奉!
還是說大梁這個架空的朝代某些習俗沒有柳聞鶯想象中的嚴苛?
柳聞鶯還記得在現代時,他們家回老家之後,進祠堂祭拜先祖這事她家只有她爸爸被允許。
後來因為重修祠堂她爸花了大錢,她也被記上了族譜,這才有了進了祠堂祭拜的機會。
當時柳聞鶯就發現那些供奉的基本全是男性。
偶有幾個女性牌位都是擺在犄角旮旯裡,雖然很偏僻,但是也是受了後人香火的,柳聞鶯曾經還好奇人家是怎麼做到的。
結果就是人家的丈夫和兒子都中舉當官了,母憑子貴、夫榮妻貴罷了。
柳聞鶯在那想越想越遠,而杳小娘那邊此刻也開始平復起了自己的心情。
緊接著柳聞鶯就聽見她又說道:“沒關係,日後時間還長著呢,給他母親盡孝的機會多得是。”
媽耶!
柳聞鶯心中大驚。
這杳小娘打的是這個主意?
若是她理解的沒錯,杳小娘是想將肚子裡的孩子記在去世的文大太太名下?
這樣一來既有了嫡子的名頭,可嫡母也不在了,說不得自己還能親自撫養自己的孩子在身邊。
等日後長大了,又有蘇媛這麼個“親姐”幫襯,甚至文大太太的孃家都有可能看在這記名的份上一樣拉扯這孩子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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