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那一個木桶多貴啊,最便宜的十幾個子,厚實點、大一點的都是二三十個子甚至更貴。
他們又不是真要長遠幹,這一時半會的隨便什麼醃菜桶啊、打水桶的,還有那泡腳的木桶,那不都是洗洗刷刷就能拿去裝麼?
不然這利潤哪裡來的?
要不是他大舅哥惹了些麻煩,短時間不宜露面,那麼好的攤位空著又不行。
雖然有想過他大外甥直接無縫銜接賣燈籠,保不齊人家又想起他大舅子幹得那點子缺德事,連累他外甥繼續擺攤,得暫且緩緩。
不過,要不說他大舅子欠揍呢?
前腳想出那麼損招對付同行,被反噬暴揍。
現在又想了個轉移目標的方法,讓他們家幹兩天茶飲攤子轉移目標,還把隔壁攤子給噁心壞了。
瞧隔壁賣飲子家的小娘子,前天氣得就跟那地裡的小蛤蟆似的,腮幫子成天鼓鼓漲漲的,今晚又直接成了那炸毛的狸貓似的,攻擊性十足。
好在明日就是十五了,最是賣燈的好時候,他這也算功德圓滿,該帶老婆孩子和錢回家了。
“不過這水還能賣這麼多錢咱們確實也沒想過,以前就知道爹教大哥扎燈籠賺錢,原來這賣水也這麼掙錢呢。”
李氏在邊上聽著,對於女兒最先提出的那些也是動了點心思,結果就聽她丈夫繼續說道:
“這可是府城,幹什麼都要花錢的。就連早上拉泡屎丟給外面收這個什麼叫夜香的,每個月都花錢你以為呢?
想想咱們鎮上,那茶水什麼的不都是賣吃食的免費送的麼?你這成天想的盡是有的沒的,賣的出去麼?”
張根此話一齣,母女二人面露尷尬之色。
張根才不理她娘倆在想什麼,將錢小心翼翼裝進錢袋子裡,然後口中叮囑道:“回去之後爹孃要是問咱們來這怎麼這麼多天,記清楚了,大舅哥傷的太重,咱們在這多幫襯了幾天。
有沒有給錢?都是自家人,給什麼錢啊!”
張根說著看向自家閨女,張大丫連連點頭表示明白。
只有李氏還有些不滿,說道:“就是你天天這樣,搞得娘對我孃家一直印象不好,要不然大丫早就能說……”
李氏話沒說完,張根便立刻打斷了她的話:“你女人家天天知道什麼?再亂說,萬一要是被娘知道我們存私房錢,你看我不打你。”
說著張根威脅似的揚了揚手,李氏便立刻不吭聲了,只是轉過頭給炕上熟睡的小兒子掖了掖被角。
窗外的夜色還濃得化不開,屋裡的燭火光亮卻又悄然縮小,漸漸的,一夜轉瞬。
次日一早,碧梧閣小廚房給院裡的所有丫鬟們都煮了一碗湯圓。
雖然在家裡吃了些早飯,但是這並不妨礙柳聞鶯再來一碗。
給蘇媛提了早膳回來之後,柳聞鶯就去了小廚房端著屬於自己的湯圓,坐在廊簷下開吃。
鈴鐺也趁機端著碗走到了柳聞鶯的身邊,坐到她身邊,擠眉弄眼低聲問道:“昨晚怎麼樣?”
“效果相當好~”
柳聞鶯對著鈴鐺回以眼神,還豎了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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