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蘇媛給的宅子,那麼書院那邊的安排柳家自然是推掉了。
周晁確定了要跟著他們一塊兒進京,蘇媛給的宅子不小,加上週晁主僕二人也是綽綽有餘。
周晁先前還好奇問了一嘴柳家這住處哪來的,知道周晁從他兄長那裡要來了一千兩盤纏而不是住處的時候,柳致遠只道他們一家託人租的。
畢竟周旭寧願給這麼多錢而不是給周晁安排住處就可知京城那地方有房產是多稀罕的事。
甚至周晁也以為柳致遠家“租的房子”就跟這朱巧巷的四合院差不多。
周晁也不挑住處,反正能和柳致遠他們家住一塊就行。
他真就是把柳致遠當成了異父異母的哥(die)了。
“京城那地界寸土寸金,我先前還回去問了我哥咱周家在京城有沒有產業呢。結果……哎~”
說到這裡,周晁嘆了口氣,道:“我原以為我哥生意做的還很不錯。天南海北的總該有些關係跟,。結果問他京城有沒有,他說沒有的時候,我都懷疑他在騙我。”
放榜之後眾人只有不到半月的收拾時間,柳致遠在家中收拾,聽著周晁在一旁喋喋不休這事,待到他目前手裡收拾的差不多了,柳致遠這才開口:
“你都說了,京城的地方寸土寸金,多少皇親貴胄在那邊住著?還有京城官員以及親眷都不需要房子住麼?
人家都說你在京城的大街上隨便碰個人,家裡可能都是什麼當官勳貴的。你想在那兒買房子,還長期不去住,空閒著……想什麼呢?”
按照周旭那種生意人的心裡有房子當然是要買的,只不過在京城那等子沒有後臺的地方你買房子還空在那,這不是找被人盯上的麼?
柳致遠還記得原先胡大海還說蘇家舉家進京的時候哪怕有文家幫著也只是租到了一套狹小的府邸,要不是後面走運碰巧買到了一個犯事官員的府邸,眼下蘇家還得在別處窩著呢。
不過想到這裡,繼續收拾行李的時候柳致遠又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蘇媛現在能給他們家準備個小三進的宅子,但是蘇家來京城的時候搞個房子還千難萬難,是故意的,還是說蘇媛如今嫁給了太孫之後地位不同,這原來困難的事情已經做的差不多了?
這問題可不興細究。
周晁將自己住處解決的事情告訴了周旭之後,周旭也不好意思純給銀子了,得知周晁帶著阿才和柳家一家三口一同入京,周旭便特地將安排了一艘船單獨給他們乘坐,到時候跟著周家商隊的大船一路向北,路上也好歹有個照應。
對此柳致遠他們也很高興,畢竟要是考慮到相互照應的事情,他們得考慮跟著書院包的船一道走,但是自家又是拖家帶口的有的連馬都要帶著的,到時候一塊坐船又未免太顯眼了些。
住所、行船都弄好之後,甯越府這邊的生意和田地租子什麼的柳聞鶯他們也是要重新安排了。
田地那邊柳家和老周頭也商量好了,後面每年的租金全換成銀兩就好,到時候一年他們就派人來一收就好。
對於老周頭一家自然高興能夠長久賃這麼一家事少還還少有不漲佃租的地,哪有不樂意的?
唯一費心的就是甯越府城的甘棠的兩個鋪子。
甘棠那邊還好說,從去年開始,甘棠那邊就不需要吳幼蘭每天去盯著的,除非新品上市或者鋪子裡承包了什麼文會時她才會親自在那待上一天。
其他的時候基本就是吳幼蘭早晚去一趟。
考慮到了甘棠後續的發展,他們家只要找一個管事就好,日後定期通信匯報的就行。
不過出乎柳聞鶯意料的是,這位管事她娘並沒有在外面找,而是將在他們家最早招來幫工的那位呂娘子升做了管事。
這兩年呂娘子在店裡幫工手腳麻利勤快不說,平日裡或許是受到了柳聞鶯和吳幼蘭的影響,私底下竟也是學了認字,之後更是在吳幼蘭的指點下,還學會了最簡單的記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