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將小火爐上烤熱的牛乳倒了一杯遞給女兒,問道,“還記得上月文太師的壽宴嗎?當時咱們做了個奶油蛋糕送去,席上好些女眷都圍著問我,說這糕點綿軟香甜,從沒嘗過這般滋味。她們還說若是開了鋪子,定要去光顧。”
柳聞鶯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吳幼蘭的意思:“娘你是想做蛋糕生意?”
“可不是?”吳幼蘭輕嘆一聲,指尖輕輕敲著桌面,“京城的花銷,可比江南甯越府高多了。你看那尋常的青菜,在江南三個錢能買一把,哪怕是到了冬日,一把最多不過二十個錢。
結果到了京城,這冬日嚴寒,有沒有得賣還另說,上次採買的小廝回來報了個!兩百個子一小把,當時我還不信,結果自己出門遇見了,又變成了三百個子。”
聽見她娘這話柳聞鶯忽然想起來他們家好像真的自打進京之後,吃的蔬菜不是白菜就是蘿蔔,有時候還有豆芽能調劑一下口味,再多也沒有了。
“還有那陽春麵,在江南,兩個子一碗管飽,京城卻五個子一碗不說,量還少。
往後咱家若要在京城立足,處處都得花錢,總不能坐吃山空。”
這裡的“山”還包括柳聞鶯上次報紙分紅拿回來的錢,這不,柳聞鶯又聽著她娘老生常談,立刻拍著胸脯,就道,“娘,你也別那麼著急,反正我的報紙分紅應該不少的,而且《西遊記》的稿費還是另算的,都能補貼家用!”
吳幼蘭笑著揉了揉她的發頂,眼底滿是欣慰:
“鶯鶯長大了,能替家裡分憂了。”
可吳幼蘭的話鋒一轉,她的語氣卻多了幾分鄭重:“只是爹孃在世一日,便要為你撐起一片天來。你那些分紅,留著自己存著也好,花出去做自己喜歡的事也行,這家裡的營生,爹孃來謀劃。”
這一點柳聞鶯卻不同意了,在她看來自己就是家中的一份子,哪有自己掙錢自己花,一分不都帶回家的道理?
吳幼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繼續道:“那京畿的好田地,早就被那些世家大族佔了,咱們這樣的新晉舉人之家,便是有銀子,也難買到好地。
與其想著買地收租,倒不如租個鋪子,把蛋糕生意做起來。”
雪落無聲,籌備蛋糕鋪子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好,寫轉眼便到了臘月中旬,離年關不過半月光景。
柳家的正房裡,一家三口圍坐在桌前,柳聞鶯手裡捏著一張素箋,正細細列著送年禮的名單。
“江南的一些年禮冬月底就已經託鏢局送去了,這京裡得到拖到了現在也該有個章程了。”
說起這京城裡,他們其實左不過認識就這麼幾家,只是這名單吳幼蘭和柳致遠也是糾結了多日,眼見著再拖下去,送上門的年禮都該失禮了,今日吳幼蘭這才不得不將柳致遠白日里就從前院書房裡薅出來。
別再像前幾日晚上,躺在床上念著念著人就睡了過去,醒來一問三不知。
“文太師府上一定是要送的。而且這份年禮必得厚重些,除了江南帶來的宣紙墨錠,到時候我再做一匣子精緻的點心送去。”
吳幼蘭說著,柳致遠在一旁提筆在紙上寫下“文太師府”四個大字。
寫好之後柳致遠又補充道:“麗澤書院的夫子和同窗們,一同進京備考不易,夫子和同窗們便送些炭火和點心略表心意。”
柳聞鶯趴在桌邊,看著名單上的字跡,忽然想起什麼:“還有蘇媛,不過她如今在宮裡,咱們的年禮先送到大海叔那邊吧?由他轉交一下。”
說起這個大家也沒有意見,不過接下來——
“蘇府要送麼?蘇昀前幾日不是才來找你和周晁麼?”
? ?這兩天的月票感謝我估計明後天會一起發出來的,這兩天忙得恨不得有時間就閉上眼睛了。
? 我真的服了,今年被調到新崗位上天天給領導幹活,昨晚因為技術不熟,加班加到了兩點半_(|3」∠)_
? 今天大早上還要和坑爹同事對接,這個事情估計今天能處理完。
。了炸地原要的真我然不,有常常是不事種這好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