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說了,一日不可服用過量,晨起的時候已經用了一顆,倒是我自己……”
景弈微微垂眸不敢看對面的人一眼。
究竟是下棋太猛讓自己情緒波動太大而引得心口疼,還是見到了朝思暮想的眼前人而情緒起伏太大的?
景弈不敢想,也不願多想。
“這香囊裡有幾味暖身提氣的藥草,佩戴在身上也是極好的。”
蘇媛將佩戴在自己身上的香囊就這麼取了下來毫不避諱的推到了景弈身前。
“這……”
景弈眼睛不由得頓時睜大。
難道,她不知道女子贈送男子香囊的意思麼?
景弈抬頭,對上對方那雙如山間清泉般的星眸,那眼底深處甚至能看到自己的身影。
他就這麼映在蘇媛的眼底,那眼睛裡的人影甚至還帶了幾分溫柔的光暈。
這讓景弈嘴巴張了張好半天卻沒能發出任何聲音來。
“殿下,不喜歡麼?”
蘇媛故意忽略了景弈的震驚,反而因為他的停頓一直沒有出手接過這香囊的動作,面上露出了一抹受傷的神情。
下一秒,景弈鬼使神差的伸出手一把將香囊抓住。
只是抓住扯回來的瞬間,景弈意識到了自己剛才做了什麼,本就蒼白的臉上稍微一點變化都無比的明顯。
蘇媛見著那臉上浮現的紅雲也頓時也笑了。
看著蘇媛的笑臉景弈不由得喉結微動。
色若春曉之花。
景弈其實有些記不清了他們如今這是第幾次相遇了。
珈藍寺初遇,蘇媛像是剛剛遇見了什麼傷心事一般,見到了自己瞬間失控潸然淚下。
第二次,因為胡騎追趕引得他病發,幸得蘇媛救治,並且在她的莊子裡休養多日。
第三次去歲文老夫人的六十大壽的宴會上的驚鴻一瞥; 第四次,上元燈會下的偶遇……
直到今日他們又一次在寺廟中相遇。
景弈的心底是有好感的,可是他這副藥石難醫的身子,連自己都難保,又怎能耽誤人家?
而如今,他又鬼使神差地接下了對方給的錦囊。
他想要鬆手,可是自己的手卻像是不聽話似的緊緊攥著香囊。
蘇媛看見了他眼裡的有欣賞、有困惑,甚至還有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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