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餓餓!”周晁立刻點頭,視線挪到了一旁已經笑得眉眼彎彎的吳幼蘭臉上,問道,“嫂子有今日有準備什麼好吃的麼?”
“自然是有的,走吧,都給你們準備好了。在珍味閣訂了一桌,也是不枉你們這段時間的辛苦。”
“太破費了嫂子!”
一聽在酒樓,已經吃了大半年阿才做的飯,周晁也許就沒吃酒樓了,頓時喜笑顏開的同時又急忙吩咐阿才,等端午的時候也在酒樓訂一桌,請柳聞鶯他們一家一起吃飯。
阿才很是高興地接過了話題,一行五人說說笑笑,身影漸漸融入書院外的初夏煙景裡。
湖邊的嬉鬧聲惹得尚未走遠的蘇昀回頭朝著這邊看了一眼。
他並未認出那邊的人,只是憑著感覺以為邊上少年與他一樣前來參加考試,結束後家中父母弟妹們一起前來接他回去。
這樣想著,蘇昀又忍不住想起了遠在京城的姐姐。
前段時間母親來信說秋日裡姐姐就要及笄,他們和沈家已經訂好了明年春末出嫁……
想起自己能夠前來這裡,沈家也是多番照顧,蘇昀不由得深吸口氣,只盼自己能夠不負期待,成為他姐姐最結實的靠山。
···
兩日後,
麗澤書院門前的照壁下已經圍上了不少人,那張貼在照壁上的紅紙榜單墨跡未乾,隨風獵獵作響。
柳致遠陪著周晁擠入了人群,他的目光落在榜單上——
不出所料的,他本是舉薦入學,名單錄取上面自然是有自己的名字。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
“柳哥!”
周晁忽然尖叫一聲,又一把抓住了柳致遠的胳膊,嗓音剋制不住的發顫,道,“柳哥……那、那是我的名字?”
柳致遠順著周晁指的方向看去,“周晁”二字赫然在列,心頭也是一怔。
“不可能啊!”周晁自己都傻眼了,眼底滿是不可置信,“那日我的策論寫的一團亂,尤其是科舉平衡,我甚至連思路都沒……”
“那你也是寫了,這些策論題目本就複雜。”
柳致遠一把打斷了周晁的話語,前來看榜,有人錄取自然有人落榜。
周晁這樣的言論已經快要有人剋制不住找他理論了。
什麼叫你不敢相信你能中?別人也不敢相信自己能落榜啊!
“是、是這樣麼?”
周晁被柳致遠這番的話顯然是被“安慰”到了。
不過他想起那日歸家後,自己拉著柳致遠對答案時的窘迫,當時周晁只覺得和柳致遠的策論相比,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文章內容太流於表面不說,還欠了不少火候。
就在周晁仍喃喃自語的時候,柳致遠的視線卻落在了錄取榜單角落中的“魏影”二字時,眸色裡的一絲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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