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柳致遠):鶯鶯,你哭一個啊~
女兒(柳聞鶯):哭、哭不出來啊……】
柳致遠也道:“若是我和家中娘子合謀,我也只不過是隨意被夫子分配拿菜的,我又怎麼知道廚房哪一日會燒什麼菜呢?而且還能算準今日長豆沒做好不成?”
柳致遠說到這裡的時候其實在場的不少人都信了他的話,就算少數人面露不信,但是也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
這樣子倒是讓柳致遠看著了幾名氣量狹小、不宜後續一直往來的學子了。
經過剛才柳致遠父女的一番辯解,這時候人群中也有性格剛正之人站了出來,轉頭看向那猜忌的學子,語氣嚴肅道:
“你剛才的話本就多有偏頗,拿綠豆湯解豆類毒素是常識,柳兄家眷來得及時,是你們的福氣,何必無端揣測?
況且大家多少吃住在這裡,柳兄哪裡有空給家裡傳訊息,依我看柳兄說完了,也該你站出來和柳兄道歉了。”
“我要道什麼歉?我只不過合理提出懷疑而已,既然柳明解釋了,這事就過去了,眼下還是讓大家被大夫好好診治一番才是最重要的。”
“你!”
柳聞鶯聽見這人這般不要臉的話,剛想開口卻被自己父親不動聲色地將她往身後拉了拉,遞了個安心的眼神——這事,怕是沒那麼簡單就過去。
柳致遠安撫了女兒之後,視線掃向了丙學堂庭院門口邊上露出的一抹寶藍色布料。
這這顏色的衣服,他在麗澤書院只見過——
“夠了,如此喧譁成何體統!”
就在學子之間還要再起爭執的時候一道聲音似的眾人回頭。
循聲望去,大家只見一位身著寶藍錦袍的中年人緩步走來,面容方正,眉眼間帶著不怒自威的凜然之氣——正是麗澤書院的山長金禮。
只是剛才他已經在庭院外聽到了全貌,他剛踏入庭院,目光便掃過滿地坐臥的學子與神色各異的眾人,還不等他開口,只見方才猜忌柳致遠的學子連忙上前躬身道:“山長,學生們疑是柳明……”
“住口。”
金禮打斷他的話,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方才之事,後廚管事已然報與我知。長豆烹飪不當致眾人不適,是廚下疏忽,與柳明何干?”
說完,那名學生臉色一白,緊接著金禮便轉頭柳致遠父女二人,神色緩和了幾分,語氣卻依舊嚴肅:
“柳明入書院雖不滿兩月,但是為人治學勤勉,待人謙和,幾位夫子多有誇讚,老夫也素有耳聞。
同窗之間,當以友愛為先,豈能因些許意外便無端猜忌,汙人名節?”
說完,金禮掃視了一圈學子,先前雖然有人也沒有出口附和那懷疑柳致遠的,可是目光卻也撒不了謊。
那發難的學子張了張嘴想辯解,一抬頭卻又被金禮銳利的目光逼得縮了回去。
金禮繼續轉向眾人,朗聲道:“此事已然查明,是廚下處理食材不慎所致。
本院已令後廚整改,日後必當嚴加查驗。柳明家眷送來綠豆湯,解了眾人燃眉之急,實屬善舉,諸位當感念,而非猜忌。”
說著,他又看向柳致遠,溫言補充:“你行事沉穩,不與人爭執,反倒顧全同窗顏面,難得。今日之事,你無需掛懷。只是,讀書期間家眷送來的東西還需斟酌。”
顯然,柳聞鶯先前說的那請整個學堂喝綠豆湯的說法金禮並不認可,只是因為此事確實“歪打正著”這才輕輕被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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