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好歹出身唐氏,再加上我家門第也不低,有方法知道。”
金芙蕖雖然語焉不詳,但是其中內容已經夠讓柳聞鶯消化了。
“唐大娘子的‘唐’是興王的母族唐氏的‘唐’?”
“嗯。”
“天,可是……這些事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雖然以往金芙蕖也會和自己說點朝堂上的事情,但是那些事情也到不算是秘聞,稍微打聽些都是能知道的。
可今日說到書院裡有皇室安插的釘子,這種事情她父母也告知了金芙蕖,難不成唐大娘子想效仿竇氏讓金芙蕖……不對吧?
柳聞鶯可記得金芙蕖還有兄長呢,難不成也是個薛蟠一樣的人物?
金芙蕖聽見柳聞鶯的疑惑,眼底也帶著幾分茫然:“我也沒料到我娘這次會當著我的面和爹爹說這些。
往日里爹孃談及書院與朝堂相關的事,向來避著我的。”
柳聞鶯回過神,連忙拉了拉她的衣袖,語氣凝重:“這話太過敏感,咱們倆往後還是莫要再提,知曉太多未必是好事,免得惹來是非。”
柳聞鶯這話說完,誰知金芙蕖反倒抬眸看向她,語氣帶著幾分反問,直戳要害:
“鶯鶯,之前你雖沒同我說你與蘇媛的具體情分,但是我觀你們之間,情分自是不低。她本就是未來太孫妃,你敢說,日後你家真能完全置身事外,不捲入這朝堂紛爭裡?”
這話問得柳聞鶯啞口無言,指尖上沾染著的橘子汁水已經乾涸,黏膩的觸感因為攥緊了拳頭由指尖蔓延到了手心。
柳聞鶯的心頭也隨著金芙蕖的話漸漸沉了下去。
爹爹柳致遠如今在麗澤書院求學,課業精進極快,中秀才不過是開端,按這進度,日後中舉做官的機率極大。
官場之上,從來都是前路有人才好立足,不然中秋之時,她家何必特意給素未謀面的文太師遞去書信與禮物?
況且,文太師既是蘇媛的外祖,也是舉薦爹爹進麗澤書院的恩人,這份人情本就纏了牽絆。
柳聞鶯下意識迴避著金芙蕖看過來的目光,轉頭望著窗外飄落的枯葉,思緒翻湧:
文家與蘇媛淵源極深,日後蘇媛或是她的夫君景弈若有什麼心思,她家就算只是官場裡的小蝦米,又怎麼可能真的獨善其身?
金芙蕖見她蹙眉沉思,緩聲提點:“其實,這事情也沒你想的那般糟糕。
還好蘇媛嫁的只是太孫殿下,當今陛下有十幾個兒子,孫子更是有不少,不過景弈與他兄長景幽,倒是比旁人特殊些,因為廢太子的緣故,一直養在宮中。”
金芙蕖話音微頓,語氣輕了幾分,帶著幾分隱晦,“可再特殊,也終究只是皇孫,再者說了,景弈身子骨本就弱,難承重負,除非……”
後半句大不敬的話金芙蕖終是沒說出口,話音戛然而止,眼神對視間卻也帶著未盡的意味。
柳聞鶯心頭一凜,瞬間猜到了她未說的話語——
除非景弈前面的皇子與皇孫,盡數折損,景羿才有登頂的可能。
只是這般念頭太過驚世駭俗,柳聞鶯想到了之後,轉瞬就被這荒謬感給逗笑了。
這種事情未免也太離譜了吧?
。了譜離點有:鶯鶯? ?
。得覺麼這也我:羿景 ?
?麼譜離:幽景 ?
。著頂幽景有了塌天:媛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