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稱呼顯然這位是已經出嫁的女子,只是這般表示已婚的詞彙少有出現,因為一般情況下出嫁女子牌位上“某門某氏”就能夠一清二楚的告知這位亡者已婚的事情。
像這般,只是告知已婚,卻隱去了夫家之姓沿用未婚全名的實在少有。
再看看最後那落款,“歸祔”一詞顯然也是與女子夫家斷了關係的意思。
沒想到自己在這裡還能吃個瓜。
柳聞鶯忍不住又多看了兩眼,不過懷著對亡者的敬畏,柳聞鶯又默默收回目光默唸一聲抱歉便轉身離開。
只是剛走出去柳聞鶯忽覺這“金若蘭”三個字,莫名讓她覺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裡聽人提起過,一時卻想不起具體出處。
她扭頭又看了屋內的牌位,心中暗自思忖:金氏……甯越府裡姓金的人家不多,她認識的也就一戶人家。
難不成這位金若蘭和芙蕖有關麼?
一陣風氣吹響廟宇簷角的風鈴聲,將柳聞鶯的思緒拉回,她不再多想,抬頭見春日陽光正好,便戴上帷帽,遮住了大半容顏,抓緊時間出了寺廟繼續去大周村。
柳聞鶯快步朝著拴著雪裡紅的馬廄那裡走去。
結果剛到馬廄那柳聞鶯依舊瞧見自家雪裡紅旁邊又拴著一匹神駿的黑馬,一旁還站著一位湖藍錦袍的少年,腰束玉帶,身姿挺拔如松。
柳聞鶯瞧著這背影莫名的眼熟,尤其是他伸手投餵自家雪裡紅的動作那更加眼熟了。
“是你?”
正在投餵雪裡紅的金言聽見聲音扭頭,只見一個帶著帷帽的素衣少女正朝著自己走來,沒等他反應他卻見對方十分開心的自己撩開帷帽露出一張燦爛的笑容,說道:“是我呀~”
這般明媚的笑容與熟稔的語氣也讓金言忍不住笑了起來,拱手道::“金言見過柳小娘子。”
“咦?你認得我?”
柳聞鶯面上露出一抹茫然,金言見狀便連忙開口解釋那日他回書院之後聽聞書院中有位姓柳的學子家中女眷來書院正好幫了大忙的事情,旁人描述和柳聞鶯最為契合。
柳聞鶯聽著原來是這個緣故,笑著又看向自家的雪裡紅以及旁邊的那匹黑馬,想起他們當初見面時金言投餵她的小馬時說著自己家中也養馬原來也不是假話。
“雪裡紅還挺喜歡那豆粕糖,我後來也是買了不少呢。”
柳聞鶯說著,還指了指雪裡紅身上掛著的布包:“今日也帶了些許。”
金言見狀發出一聲輕笑:“難怪霜墨一來就朝著雪裡紅這邊靠攏。”
聽聞金言這匹黑馬叫霜墨,她的視線也忍不住多欣賞了霜墨兩眼,想著自己也帶了豆粕糖,禮尚往來一下她也可以投餵這匹一眼看過去就十分帥氣的黑馬。
“對了,金公子我可以……唉?金、金言?”
名字喊出口時柳聞鶯瞬間眼瞳顫動,這名字,怎麼有些耳熟啊?
? ?本來我找ai給我做個金言第一視角看見鶯鶯掀開帷帽的樣子,然後我發現啊……太難了,ai太不聽話了,給我整的跟小丑一樣。
? 我還氣不過說它給我弄的太醜,然後它下一秒給我貼個蠟筆小新頭像的鶯鶯ˉ(°_o)/ˉ沒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