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漸暖,柳致遠歸家之後直接在家中洗了個熱水澡,洗好之後他便直接在院子裡曬太陽,吳幼蘭則走到了他的身後用毛巾幫他擦乾頭髮。
夫妻倆這歲月靜好的模樣讓直接“踢了”一腳上門前來找柳致遠的周晁。
“咳咳咳。”
周晁還沒有絲毫自覺地在門口輕咳一聲,阿才從周晁身後伸出頭一臉尷尬。
“柳老爺,柳夫人。”
“快中午了,你這是來我們家吃午飯?”
柳致遠默默站起來,接過吳幼蘭手腕上綁著的髮帶將自己剛剛擦乾的頭髮束起,順道的還要暗暗懟一句周晁來的不是時候。
結果周晁沒聽出來,直接往院子裡的空凳子上一坐,就道:“好呀好呀,嫂子,咱們家今天中午吃什麼。”
柳致遠:“……”
“噗~今天中午吃排骨年糕、炒合菜、白菜湯。”
看見柳致遠臉上忽然吃癟模樣,吳幼蘭沒忍住笑了笑,起身又道:“我再去備兩個菜去。”
“夫人,我幫您。”
阿才十分有眼力的去廚房幫吳幼蘭做飯去了。
他們主僕倆這中午快到飯點的時候登門,什麼東西都沒帶,再不幫忙,周晁能厚著臉皮,阿才不行。
見院子裡人就剩自己和周晁了,柳致遠也走到了石桌邊上坐下,倒了碗春茶自己喝了起來。
他又揚了揚下巴示意周晁,周晁見狀也不客氣,直接接過來給自己倒了一碗,喝了一口周晁才道:“柳哥,我本來是想去酒樓吃飯的。”
“哦~那怎麼又想著來我這的?”
“唉~”說來這事周晁也忍不住嘆氣,然後還一臉神秘地看著柳致遠,道,“柳哥,你還記得王夫子麼?”
柳致遠拿著茶盞的動作一頓,他已經猜到了周晁想說什麼了。
“你中午打算去醉仙樓?”
“唉,不是,柳哥這事你知道啊?”
本來還想分享王夫子是在醉仙樓出事的周晁發現原來柳致遠都知道。
柳致遠點點頭,抬眼看向周晁又道:“這和你去醉仙樓有什麼關係?你嫌晦氣?”
“哪能啊?許是那掌櫃覺得晦氣,那醉仙樓已經關門了。”
周晁自家本來就是做生意的,說起這事他就更覺奇怪,皺著眉道:“我倒不是說王夫子走的不重要,可是做生意的,難免會遇見各種意外,況且王夫子的死都說了是意外,這酒樓怎麼這般的……嘖!”
周晁說不好,但是想想吃了多年的酒樓好端端就這麼不開了真是無語了。
柳致遠聽了眸色微閃,然後道:“我聽鶯鶯那丫頭說先前王夫子去世的時候官府還查封了幾天,指不定這裡面還有醉仙樓的事。”
目前書院裡說的是意外身亡,官府那邊查封了醉仙樓之後到現在也沒個具體結果,好像事情就這麼被糊弄了過去似的,但是獨獨這案發地點似乎被這事牽扯得關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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