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周姝攏了攏衣袖,還是將自己先前問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許是死的人身份不同?聽說是麗澤書院的一位夫子。”
“啊?!”
柳聞鶯和金芙蕖齊齊叫了一聲,惹得周姝和周婷齊齊抬頭看向二人。
金芙蕖震驚怎麼會死了自家書院的夫子,而柳聞鶯更是想起了前些日子自家發生的事情,心底更是有些心虛。
要不是場合不合適,她都想問那死的是不是個姓王的夫子。
“不應該啊,你們是不是聽錯看了?麗澤書院規定在學生在書院讀書的是時候,書院夫子禁止飲酒的,這幾日可不是學生休息時候。若是書院的夫子,怎麼會去那地方吃酒?”
金芙蕖這麼一說周婷她們也是被問住了。
周婷也道:“那照你這麼說的話這死者要真是書院的夫子,那確實不算意外死亡了,難怪要查案。”
柳聞鶯靜聽著,腦袋裡群裡系統已經將剛才的事情問了出去。
【女兒(柳聞鶯):爹,你看見你們書院王夫子了麼?聽說昨晚醉仙樓死了一個麗澤書院的夫子,是不是他啊?】
正在學堂內被夫子抽背的柳致遠被女兒這爆炸性訊息忽然打斷,震驚得將剛才自己背誦的片段忘了個一乾二淨。
“柳明!”
被夫子喝回神,柳致遠抬眸對上夫子看過來的嚴厲眼神,他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尷尬微笑……
···
“柳哥,你怎麼了?我聽蘇昀說你被夫子責罵了?”
中午正被留在學堂內抄書的柳致遠聽見周晁急吼吼的聲音,抬頭就見周晁風風火火地拿著個碗衝了過來。
身後跟著的蘇昀還在辯解:“不是責罵,只是說了兩句。”
周晁這傢伙中午在食堂的時候沒遇見柳致遠當即就找到了蘇昀,蘇昀將上午的事情告訴了周晁,周晁就要給柳致遠留飯,順道來看看他。
結果從蘇昀嘴裡的話再到周晁口中的理解,那完全是兩種內容。
不知道的還以為柳致遠受到了什麼巨大傷害呢。
“吶,柳哥,給你的饅頭夾菜,像不像嫂子以前給你準備的那種~”
周晁沒理蘇昀的解釋,跟獻寶似的將饅頭版肉夾饃遞給柳致遠,柳致遠沒有拒絕,還誇了一句周晁,可給周晁高興的沒邊。
自從分班之後,周晁平日裡找人說話的機會可太少了,柳致遠晚上回宿舍的時候,他和柳致遠都在溫書習字,能夠說這種日常的話更少了。
難得說上一嘴,就停不下來。
蘇昀也是坐在一旁聽著周晁的話也不覺的吵,反倒是自己,蘇昀有時候覺得是不是自己在這個年紀過於沉悶了些?
“柳哥,你們乙班的課業比丙班難多少啊?怎麼還會有你上課本背不出來的東西被夫子罰抄書啊?”
周晁的話倒是也讓蘇昀想起柳致遠這次犯的錯十分的低階,否則夫子也不會生氣讓他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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