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聞鶯揣著城郊宅子的初步契帖回府時,天色已晚,儘管柳聞鶯已經在群聊中報備了,可是她這般天黑還在外面著實讓人擔心。
柳聞鶯一進家門,就見正廳燈火通明,柳致遠正在側間書房裡一邊看著自己帶回的卷宗一邊等她。
她娘就坐在正廳的太師椅上,一邊看著賬簿一邊等待,指尖上還沾著點松墨的痕跡。
“今日越發不像話了,清早出門,天黑才歸,就算我和你爹知道你在哪,可是真要是出了事,我和你爹是能插上翅膀飛過去不成?”
一進正廳,柳聞鶯就被訓得跟個鵪鶉一樣。
一直等她娘說完了,她這才偷瞄了吳幼蘭一眼,緊接著又看向跟著從側間走過來的親爹。
嗯,神色也很嚴肅。
一看就是和她娘一夥的。
“爹,娘,我不是和你們說了我今兒出門辦大事麼?”
“什麼大事?”
柳致遠抬眼看向柳聞鶯開口問道。
瞧他女兒雖然一副認慫的乖巧模樣,可是眉宇之間似有得意,想起她今日一天只是在群聊系統裡說了幾句話,不接影片,不拍照片,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樣,他就知道自己女兒又揹著他們夫妻倆幹什麼大事。
果然,柳聞鶯聽了立刻將契帖遞過來,夫妻二人湊過來一看,竟然是城郊帶田宅院的買賣草契,頓時都驚了。
“你這孩子,怎麼買到了這城郊帶的宅子?”
吳幼蘭先開了口,語氣裡滿是驚喜。
這幾個月來,蛋糕鋪子可是賺了不少錢,吳幼蘭都盤算好了,年底到時候找人去京畿地區買地去。
京郊她是不想了,誰知她女兒給了這麼個驚喜。
柳致遠還看著草契上面那些宅子大小以及攜帶土地,且就在京郊距離京城距離不遠,也跟著點頭:“是塊好地方,有房有田,清靜得很,你這丫頭走了狗屎運不成?”
這話說的。
柳聞鶯小翻一個白眼,這才把前因後果細細道來。
瞭解原來是貪墨主家的錢財,這主家要發賣抵賬的緣故,夫妻二人又見著草契上的價格,一千多兩的銀子,確實不便宜。
在怎麼著也不是城內,這價格……
“這宅子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住在那裡必須家中得有車馬日日進出,可有車馬的人家不缺這點地方……”
柳聞鶯聽見她娘說的,這才發覺自己打算花一千多兩就買個這點地方屬實有些奢侈,她本來滿肚子的話,想說那宅子格局周正,什麼田畝也肥,日後府裡蔬菜瓜果也省了許多,如今忽然腦子冷靜下來又忽然覺得自己是有錢沒處花的冤大頭。
只不過沒等她懊悔完,她孃的聲音卻陡然提高,帶著喜悅道:“可是這房子正適合咱們家啊~”
“啊?”
柳聞鶯愣住,就見她爹也哈哈哈笑了起來,也道:“是呀,咱們家人口少,下人也不多,這本來京中的三進宅子住著還有些冷清了,二進的宅院正好。
再加上咱家有車馬,明天你要是在府中吆喝一聲,說派人去那邊打理,府裡不知道多少人樂意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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