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鬆口氣休息的空隙,柳致遠也將此地的大雪景象拍照分享給她女兒。
京城那雪叫應景得宜,但是這北地的雪那可真不是什麼好東西。
吳幼蘭看著父女倆的互動倒是也想起來了先前夏禾說的,也當著趣事分享。
柳致遠聽了也跟著笑了笑,只是笑著笑著柳致遠臉上的表情忽然僵住了……
···
而另一邊,皇莊內蘇媛正坐在窗前,手裡拿著修剪盆栽紅梅的剪刀,抬眼看了眼窗外灰沉沉的天。
這個天一看不久之後又將迎來風雪,她低聲吩咐著站在身後隸屬於景弈的暗衛首領,吩咐道:“挑幾個武藝高強、嘴嚴的,悄悄出京跟著柳評事的隊伍,不必露面,只在暗中護著他周全即可。”
侍衛領命正要退下,身後又傳來一道溫潤的聲音:“明面上再派兩個吧,就以柳家自己的名義貼身護著。”
蘇媛回頭,見景弈披著件狐裘站在門口,眉目間帶著幾分瞭然。
她笑著起身迎上去,挽住他的胳膊,語氣中帶著幾分遲疑,道:“殿下,這樣會不會太張揚了?”
“這算什麼張揚?況且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賑災銀失竊案牽扯甚廣,大理寺不論是和官家申請派人保護,還是自家調了人手在身邊那都是能夠理解的。況且,只有看起來更重視,那些暗中想要動手的人才會更加猶豫。”
蘇媛昨日就開始和他商量派些人過去保護柳致遠,論手下保護人的功夫,蘇媛自認她可沒這麼厲害的人手,她知道的能夠有這麼樣好身手的,要麼是景幽的人,要麼景弈的人。
這二者之間挑選誰還用想麼?
而發現自己能夠幫助自己妻子的景弈對此也很是高興。
景弈的目光微動,落在妻子開心的臉上,他又掃了眼還沒離開的暗衛,便道:“還不快下去安排?”
暗衛一走,景弈握上蘇媛的手,夫妻二人並一道走進了屋裡,蘇媛眼角的餘光瞥向了站在門口的鈴鐺,鈴鐺收到了蘇媛看過來的眼神,便悄無聲息的退出了屋裡,朝著最開始蘇媛就已經給她安排好的目的地離去……
不久之後,京城內鎮國公府中。
黃星燁剛剛從練武場回到自己的屋裡。
他一進屋便將藏在袖子裡的密信拿了出來。
黃星燁將屋中的人全部揮退,獨自走到了書桌旁。
一邊走,他心底還小聲嘀咕著:
她這次也太冒險了。光天化日里,就這麼將這密信遞給我,到底是有什麼緊要的事?
這般想著,他便將蘇媛給自己的密信展開。
在徹底看清其中內容之後,黃星燁瞳孔驟縮,下意識的就將這紙條直接湊到了蠟燭火芯處點燃。
愣神間,被燭火灼燒到了自己的指尖之後黃星燁這才回神,立刻鬆手丟掉。
在親眼瞧著那密信被徹底燒成灰燼之時,黃星燁這才長舒口氣,小聲唸叨著:“蘇媛她瘋了不成?
三百萬兩的銀子,怎麼可能在興王的手裡,而且,還在京中?”
? ?碼完了字,外面天氣太好了,結果直接睡著了,醒了一看草稿又覺得不好給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