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聞鶯退後之後還有些不穩,金言見狀還伸出手,柳聞鶯這手忙腳亂地扯住對方的衣袖這才站穩。
“謝謝。”
站穩之後的柳聞鶯又慌張的鬆了手,金言也沒說什麼,垂眸默默收回自己的衣袖,掩去耳尖的淡粉,而另一隻藏在袖子裡的手悄悄地攥緊了一瞬,緊接著又恢復了往日的清冷淡然。
柳聞鶯站定之後這一扭頭,見她娘還立在門口,眉眼間帶著幾分震驚和不可置信立刻柳聞鶯心頭一慌,連忙上前挽住了吳幼蘭的胳膊。
“娘,你怎麼過來了?”
“我不該過來麼?”
吳幼蘭語氣幽幽,視線在女兒和金言身上來回逡巡。
笑死,上午她丈夫還在懷疑女兒和金言有些什麼,當時吳幼蘭還幫著說話,下午倒好,她看見了什麼?
發現吳幼蘭臉色一變再變,柳聞鶯忙不迭擺手,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帶著自己都說不明的抓包心虛感立刻解釋:
“娘!我們可沒、沒幹什麼!真的,我們就是……就是在說正事,對,我們在說正事呢!我們之間可是清清白白什麼都沒有呢”
柳聞鶯說著,緊張之餘還慌忙走到案前將金言寫的紙張拿起來展示。
見吳幼蘭不吭聲她又連忙轉頭看向一旁的金言,張口便是:“金言,你說句話呀!”
那副欲蓋彌彰的模樣,倒比不解釋還要明顯,顯得滑稽又可愛(金言視角)。
金言瞧著柳聞鶯這著急跳腳的小模樣不由得被可愛到了,在聽清了柳聞鶯要求自己做什麼的時候,便也清了清嗓子,看向吳幼蘭看過來的探究眼神,然後解釋道:“我與柳小姐確實什麼事都沒有。”
說的是事實,但是金言心底難免有點遺憾。
而吳幼蘭看著二人的的反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雖然證據都擺在眼前,二人好像沒做什麼,可是他們倆這反應怎麼也不像是沒有問題的啊
···
吳幼蘭的到來雖然將剛才那詭異曖昧的氣氛打破,但是正因為吳幼蘭的到來,柳聞鶯和金言今日的“工作效率”也直線提升。
不過吳幼蘭的到來也讓金言很快意識到了一件事——
柳聞鶯的母親吳大娘子也是一位非比尋常的夫人。
他光知道柳聞鶯的父親很有才學,而且本人性格正直卻不迂腐,疼愛女兒尊重妻子,他的女兒柳聞鶯也是同樣非常有文采,脾性喜好也和平常女子迥然不同。
倒是他忽視了,能養出柳聞鶯這樣的女兒可並非柳致遠一人就能做到的。
就像現在,柳聞鶯將自己的發現以及自己先前告知的那些內容告訴她母親的時候,金言驚訝的發現對方似乎一點也不驚訝,好似她本來就是知道一般。
而且在他和柳聞鶯繼續補充一些證據的時候,他還發現吳大娘子甚至拿了紙筆幫他們將提到的有關資訊規整到了一起,一目瞭然,哪些證據能夠證明什麼也十分清晰。
金言見識到了吳幼蘭的厲害之後,本來對於吳幼蘭的尊敬和緊張之情又重了幾分。
直覺告訴他,他得在吳大娘子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 ?嘿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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