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漫天煙火盛綻,聲響震徹城東。
四下裡鄰里宅院紛紛探出頭驚歎,各方目光皆被這片絢爛吸引而去。
景逸與蘇媛剛隨景幽從宮宴歸府,車駕剛入府門,便見天際便炸開大簇煙火,赤橙紫白映亮半邊天。
景幽抬眸望去,眉梢微挑:“這般聲勢的煙火,除了宮裡倒是少見,這是哪家手筆這般闊綽?”
蘇媛凝著煙火升起的方向,眸光輕閃,只輕聲嘆道:“倒真是熱鬧。”
話到此處她便打住,沒再多言只是靜靜地望著,而身旁的景弈此刻也正看著妻子抬頭看著煙火神的模樣,將此事暗暗地記在心底。
來年,或許他也可以準備這般耀目的煙火……
而同樣被這炫目的煙火吸引了注意的還有同在城東的鎮國公府。
今夜他們也本備了煙火,就等守歲結束放了闔府添樂,誰知倒是外面先炸起漫天絢爛,而這動靜架勢瞬間便蓋過了府裡準備的風頭。
此等焰火盛景,後面他們鎮國公府若是“狗尾續貂”怕是會貽笑大方。
鎮國公夫人林氏特地走到庭院中觀看不由驚歎:“這流光怕不是尋常煙火,這等配色、花樣,尋常人家可找不到這樣門路的!”
林氏身旁的嬤嬤也附和:“太太說得是,這般煙火規模,少說也得耗百兩銀子,非有權有勢之家,斷不能有此手筆,也不知是誰家勳貴做出這般動靜~”
滿府下人也湊著窗讚歎,都紛紛猜測究竟是哪戶人家有如此能力,今晚弄了這麼一齣。
城東煙火漫天時,文太師府中書房的燭火通明,文雍就這麼坐在桌案前,望著整理好那堆疊如山的卷宗。
從宮中赴宴回來之後文雍便對著這些嘆氣。
此前柳聞鶯密送興王盯梢暗哨,那些口供文太師出於嚴謹最後又審了一遍,徹底核實之後,他便將先前和金言核對推測的線索此刻全部集中到了興王景恆的身上。
當年賑災銀兩押運去往幽州之後,之後不久,皇陵修建以及定王府擴建、興王府返修還有好幾位初成年的皇子們開工建府都先後申請了銀兩。
結合興王這段時間的反常行為,文雍精準推斷:賑災銀兩就是那時候被興王運走!
窗外空中絢爛的煙火華光映照在窗紗上,文太師下意識回頭望著窗外菸火長嘆:“這一年……竟以這般事收尾。”
既然握得了實據,文雍也絕不耽擱,連夜備轎入宮面聖。
旁人宮門落鎖,或許不會驚醒官家,將來人趕走,可是文雍不同,大年初一天不亮,宮內御書房中的燭火又是燃燒了一宿。
新年祥和過了幾日,正月初四京中驟傳訊息:興王因宗廟春祭禮制僭越、不敬先祖,被官家即刻圈禁王府,府中上下看管,待節後徹查。
百姓只當是皇室禮儀過錯,世家卻都心知肚明是託詞——
什麼不敬先祖還要被徹查圈禁?
分明是官家顧念父子情,不願張揚三皇子究竟做了什麼醜事,這才以借禮制為由處置,留了皇室體面。
可是官家有心暗中處理了此事,可是旁人並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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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開會忽然被領導打了電話,上週乾的事捅了個大簍子,領導下週要去做檢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