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柳聞鶯躺在榻上尚未入睡。
她想起這幾日整理舊檔發現的事情,因為話題角色算是禁忌,柳聞鶯也不好開口談論,只能在家族群聊中分享此事:
【女兒(柳聞鶯):爹、娘,跟你們說個事,我這幾日整理舊檔,翻到差不多二十年前那位廢太子妃的掌管宮務時候的記錄。
她真的好厲害啊,皇后早逝,她便以太子妃身份代管六宮。
那些冊上明目條理清晰,很多繁複冗雜的禮節在她統管時期都被精簡,簡直是古代大女主!
不過可惜了,如今宮裡所有人都對她諱莫如深,陳女使還特意叮囑我,少打聽、少出頭,中庸隨流最安全,別太扎眼。】
訊息剛發出去,柳致遠的回覆立刻就來了,語氣裡滿是感慨。
【老爸(柳致遠):廢太子妃和廢太子本人都是難得的人。】
她爹這回復給柳聞鶯看得一愣,迅速回過去。
【女兒(柳聞鶯):爹?這個你知道些什麼嗎?】
在宮裡,柳聞鶯可不敢打聽旁人都不願說的忌諱之事,在宮外廢太子她也只不過聽過一點點,一個被冤死的“倒黴”人,就算官家後來給他沉冤得雪,可人都沒了有什麼用呢?
【老爸(柳致遠):你忘了文太師麼?某種程度上我和廢太子也算是同門。
前陣子我從老師那借回來一本古籍,裡面批註特別新穎,觀點通透,很多想法跟我簡直不謀而合。
觀其筆跡我一看知道不是老師本人寫的,後來問了太師才隱晦說,那是廢太子留下的。
老師每次提到廢太子便少有的沉默與難過,若是開口便只道那位是最好的儲君。】
【媽媽(吳幼蘭):可惜了,廢太子隨廢太子而去了。】
吳幼蘭同樣一聲嘆息,比起柳聞鶯今日才問,夫妻二人同床這麼久,一些官場秘聞她早就聽柳致遠說過的。
只是,這事越說,對於他們從沒經歷過的那段過往一家人又覺得無比的惋惜。
生不逢時,又或者嘆廢太子夫妻這般下場。
柳聞鶯已經被就勾起了好奇心,她本想再問些什麼,吳幼蘭又提醒她時間不早了,再熬下去,柳聞鶯明早鐵定要起遲了。
柳聞鶯見著訊息,一想到明日還是牛馬的一天,於是在群裡和自己親爹共勉,道:
【女兒(柳聞鶯):爹爹。你也是。明日也要早起,咱爺倆真命苦。】
【老爸(柳致遠):不了。只有你一人要早起,我最近在休春假。】
【女兒(柳聞鶯):春假????那是什麼東西?】
【老爸(柳致遠):朝廷慣例,仲春休沐旬日。專門給官員調養散心、歸省訪友的。】
【女兒(柳聞鶯):不是,憑什麼你們有,女官沒有啊?】
柳聞鶯酸了,酸的很徹底。
瞧著女兒在群裡久久不發言。柳致遠又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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