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致遠拖著疲憊的身子,聽見女兒這話他只是擺了擺手什麼也沒回答,直到坐在了餐桌前,先喝上一碗補氣的麥冬老鴨湯,這才長舒口氣,這才開口道:“官家不在京中,幾位龍子鳳孫一個個都卯著勁表現自己呢!”
上面想表現,累死他們下面這些幹活的。
還伏休呢,都給他們幹活!
“近來要核的文書可多了。”
聽著她爹爹都這麼說,柳聞鶯想起連日來深夜才歸宮的景弈,輕聲道:“難怪,郡王殿下也是日日忙到夜深,蘇媛姐姐夜夜等著,心都懸著。”
本是一句尋常感慨,不料父親卻微微一怔。
“康郡王?”柳致遠沉吟片刻,神情古怪,“康郡王貌似管著鴻臚寺和禮部那邊的事情了,與我刑部並無直接干係,禮部和鴻臚寺那邊近日很忙麼?”
柳致遠放下喝完的湯碗,伸手揉了揉太陽穴,低聲嘆道:“哎呀——最近的事情真是忙,好多外面的事我都沒注意管,朝中近日還有什麼大事發生麼?禮部和鴻臚寺那邊有什麼忙的?”
柳聞鶯夾菜的手,幾不可查地一頓。
她身在後宮,對朝堂之事不太熟悉,但是她爹爹不一樣,連他都覺得“太多了”,那便絕不正常。
“小金不是鴻臚寺的麼?明兒你和小金約會的時候問問就是啦~”
自打認同了她和金言的交往之後,吳幼蘭私下對金言的稱呼直接變成了“小金”。
“娘~~”
被她娘冷不丁這麼個“提醒”,柳聞鶯倏地臉一紅,趕忙將臉埋在碗裡羞得要死,然而聽見吳幼蘭提到了金言,柳致遠捧著飯碗卻吃味地哼了一聲。
這話說的,搞得他這個做爹的很沒用似的。
“明天我也去打聽……”
“吃你的。”
柳致遠話還沒說完,就被妻子塞了筷雞肉堵住嘴巴。
氣得柳致遠一邊瞪著吳幼蘭,一邊腮幫子又在那一股一股咀嚼著口中的食物,引得吳幼蘭端著飯碗也不吃,光是盯著他又笑了好一會,連帶著柳聞鶯也沒忍住,一起笑出聲來。
這讓本來悶熱無風的暮夏多了一絲清涼舒爽之意……
? ?大半夜靈感爆發寫了一堆字,然後半夜躺在那一句一句開始修改的時候又懷疑自己是不是做夢夢遊寫的。劇情知道,但是字句不通得我感覺比自己說夢話的時候還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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