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聞鶯的心底一股不安驟然翻湧——她休沐不過三兩日,怎麼瞧著好似宮裡出了什麼大事?
柳聞鶯的腳步未停,徑直趕回凝暉殿,一路走來殿內靜悄悄的,她見一眾宮女垂手侍立,隨即見到了正在窗前賞雪的蘇媛。
她見紅袖依舊在側,卻獨獨不見平日裡總在蘇媛身側當差的魏蓮。
“夫人,魏姑姑去了何處?”
柳聞鶯開門見山。
蘇媛轉過身,眉眼間漾開一抹淺淡的笑意,看起來並非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蘇媛語氣裡帶著幾分輕快,緩聲道:“日後,你可不能叫魏蓮姑姑了,應當稱呼她為魏尚服。”
“這是——這是翻、翻案了?!”
柳聞鶯驚得眼眸驟睜,聲音都忍不住發顫,“怎麼會這麼快?為何偏偏是我休沐的這兩日?我還想……”
柳聞鶯恨不得親眼所見,魏蓮姑姑為自己翻案,那一定是非常震撼的場面。
蘇媛望著她眼底的急切與不解,輕輕搖了搖頭,聲音溫柔:“我與魏蓮姑姑籌備此事,早已非一日兩日。你入宮不久,卻也為我們暗中出了不少力,可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更要避開你。
此事牽扯太子妃娘娘,牽扯尚服局舊案,干係重大,若是你明著摻和進來,萬一出了差錯,免不得會受牽連。”
訊息靈通點的都知道柳聞鶯是“意外”進宮,這樣的“意外”也是很好的保護色。
若是明著扯入魏蓮的案子裡,怕是某些人就要擔心柳聞鶯進宮的目的不純,且暗中不知道已經做了多少事。
若是因為這般又讓柳聞鶯被人盯上,蘇媛怕是要被嘔死。
柳聞鶯一怔,隨即又想起楊姑姑先前的囑咐,在魏蓮和太子妃這案子上,楊姑姑也說她可以出力,但不要讓旁人知道她出過力。
她與蘇媛從未見過,但是對自己的心思竟不謀而合,這般默契與護持,讓她鼻尖微微發酸。
柳聞鶯重重頷首,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又是擔憂起來:“那……這事情算是圓滿完成了?”
“自然順利。”蘇媛唇角的笑意深了幾分,眼中閃著篤定的光,“前日我們已經將所有證據都呈現給了淑妃娘娘,當場沉冤得雪。
不出半日,官家那邊已然曉得,他也有心,便即刻下旨讓魏蓮官復原職,重新執掌尚服局的事宜了。”
聽見這話,柳聞鶯懸著的心徹底落下,眉眼瞬間舒展,歡喜得險些笑出聲。
可轉念一想,她又忍不住抿唇泛起幾分惆悵,輕輕嘆道:“偏生我出宮兩日,這般天大的好事,我竟沒能親眼瞧見,實在可惜。”
蘇媛瞧著她這副懊惱的小模樣,忍俊不禁,目光輕輕下移,徑直落在她腰間那半塊玉佩上,笑意瞬間變得狡黠瞭然,反問道:“真的是好事都沒趕上嗎?鶯鶯,你可別誆我~”
? ?現在多開心啊~就是不能一直開心……
? 明天上午要早起開會,手機也要被收走(t▽t)想想就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