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在古代當陪房》第553章 景瀾找“虐”(2)

作者:万俟司靈·2個月前

“照你這麼說,你所謂的‘疑罪從無’究竟是為何要制定這般的律法?”

柳致遠深知此刻不能露半分破綻,官家此刻其實已經對他少了幾分懷疑了。

於是柳致遠當即穩住心神,緩緩陳詞:“陛下,臣並非世家子弟,乃是從市井一步一步考上來的。

市井民間冤假錯案數不勝數。

有鄉紳豪強仗勢欺人,偽造證據構陷良善; 有官吏斷案草率,僅憑流言臆測便定罪量刑; 更有無數百姓,因罪證不足、偽證橫行,含冤下獄、家破人亡。”

柳致遠說的或許有些誇張,但是後來中榜之後,他在大理寺和刑部也是見到了許多類似的案子。

一樁樁一件件看似證據確鑿,可若經柳致遠仔細檢查,便能看出這些證據就是

“微臣並非針對任何一案、任何一人,而是實在見過太多錯案冤案,深知法度的根本,在於不枉不縱,不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放過一個壞人。

斷案量刑,必須以確鑿物證、屬實人證為依據,若無分毫實據,僅憑揣測、偽證便定人罪名,那國法便成了害人的利器,天下百姓又該如何信服?”

景瀾聽見柳致遠的肺腑之言,神色稍緩,可是卻依舊帶著幾分不甘與質疑,沉聲反問:

“你說的倒是輕巧!可你可知,世間有些兇徒,明明殺人放火、作惡多端,卻因一時找不到確鑿證據。

依你的條例這一看便要被無罪釋放,讓其逍遙法外,這算什麼公允法度?難道就任由惡人橫行,受害者含冤九泉嗎?”

柳致遠抬眸,目光坦蕩,毫無懼色地對上上官家的視線,緩緩辯解:

“陛下,臣敢問,若眾人皆認定一人是兇手,卻無半分物證佐證,那這份‘認定’,從何而來?

若是無人證、無物證,全憑流言、揣測、甚至刻意構陷,便將人定罪,那才是真正的法度不公!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真正作惡之人,縱然一時能銷燬證據、逃脫制裁,終究會留下蛛絲馬跡,早晚有東窗事發、罪證確鑿的一日。”

官家景瀾其實早已聽出,柳致遠這番話皆是出自真心,並非刻意做出這些,心裡也越發的痛快了些。

不過聽柳致遠說了這麼多,景瀾還是有話要說的,於是他沉聲補了一句:“即便如你所言,惡人暫時被放,日後終會落網,可這中間的時日呢?

他若再度行兇作惡,殘害無辜,那些因此喪命的百姓,那些新增的冤魂,又何其無辜,何其悽慘!”

這話戳中了法理與現實的兩難,換做旁人早已無言以對,可柳致遠卻不願再陷入這死迴圈般的爭辯。

柳致遠微微垂眸,跳出這個話題本身而另闢蹊徑回道:“陛下,千年之前,先民刀耕火種,茹毛飲血,誰能想到如今百姓深耕細作,五穀豐登?

上古之時,醫者無方,小病奪人性命,誰能料到如今醫理精進,妙手回春?

可見,時代從不停滯,萬事萬物皆在更迭演進。

技藝、法度、人心,無一例外。

世間但凡作惡,必留痕跡,只是如今咱們搜尋罪證的技藝不足,手段有限,才會讓兇徒有可乘之機。

可臣堅信,若干年後,技藝必定愈發精進,探查物證、辨別人心的手段會越發精進。

那樣惡人作惡留下的蛛絲馬跡,便再難隱藏。

臣定下此律,絕不是縱容惡人,而是守住不冤枉好人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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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決有自朕,吧下退你,你過不說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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