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想脫口而出“喝斷片的人根本硬不起來”,可對上金言這麼個古人怕是會被自己這話給嚇著,終究是把這句話硬生生嚥了回去,又道:“他分明是藉著酒勁,放縱自己藏在心底的那點慾望,平日裡有賊心沒賊膽,事後全推給吃酒誤事,這般說辭,實在可笑!”
雖然柳聞鶯的言辭有些激烈,但是金言卻也認同她話中秦硯做出這種事推諉給吃酒這等怯懦行為。
“你說的沒錯,凡事都推給酒醉,終究是他自己立不住,這事,他半點不冤。”金言沉聲應下,隨即卻又丟擲更讓人氣惱的事,“還有那妾室抬進門,不過兩月,便查出來有了身孕。”
“哈?”
柳聞鶯徹底無語,扶著桌沿半晌說不出話,只覺得一股火氣從腳底竄上天靈蓋。
去年她與唐婉見面時,當時唐婉就說金芙蕖因為成親大半年一直沒有身孕,婆母對此還深有芥蒂,如今倒好,那妾室一進門就懷了肚子,芙蕖豈不是要受大委屈了?!
“芙蕖來信是打算和離?”
柳聞鶯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怒意,抬眼直直看向金言,她甚至沒有看信便已經猜到了芙蕖寫信的來意。
金言沉默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柳聞鶯當即點頭:“好事啊,不過才成婚一年,芙蕖還年輕呢,和離沒什麼大不了的,及時止損,總不能一輩子耗在這種人身上。”
金言自然也是這麼想的,只是想起秦硯與芙蕖的青梅竹馬,卻走到了這一步,他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我並非他們二人,也知他們年少情深,結果結成連理,一年多卻成了這般,我這樣一個旁觀之人都唏噓不已,我都不敢想芙蕖該有多傷心。”
金言這般想著眉宇間也滿是愁緒。
是啊,芙蕖,該多傷心啊?
被金言這麼一說,柳聞鶯也回憶起來在甯越時,金芙蕖偶爾不經意間提到的秦硯時面上流露出的羞澀。
有時候在書院休息時那位還會傻乎乎跑到金芙蕖面前假裝偶遇的少年; 冒著被書院抓到的風險還買話本子悄悄送給芙蕖的少年; 此間種種連柳聞鶯先前想起都不由得會心一笑,只覺得芙蕖嫁給了愛情,結果現在的結果卻讓柳聞鶯更加生氣!
“只是……芙蕖信中的意思,秦硯並不想和離,甚至……我擔心我爹孃那邊也不會這般輕易同意。
當初秦硯求娶芙蕖,我父親特意將他叫進書房長談,他對秦硯頗為滿意,此事我擔心爹孃他們會覺得秦硯只是‘一時犯錯’……”
“什麼叫‘一時犯錯’?”
柳聞鶯當即挑眉,語氣利落,“秦硯做出這等辜負芙蕖的事,本就是他理虧,如今芙蕖自己都要和離了,他們怎麼會站在秦硯的角度而不考慮芙蕖本人的想法?
在我看來,芙蕖從來不是那種因為一時意氣衝動莽撞之人,她既然做了決定想要和離,那一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被柳聞鶯的話瞬間點醒的金言。
他雖然支援芙蕖和離,可是他又擔心覆水難收,猶豫之時聽見柳聞鶯這話他也陡然醒悟過來。
芙蕖的性子並非那種火爆衝動之人,信中她只言一事,又說和離之願,他就誤以為這一件事而讓芙蕖想要和離。
深知,信中寥寥數語如何說的盡哪些令人心灰之事呢?
? ?人心易變(`へ′)
? 芙蕖和秦硯以後會寫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