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景琿心中微微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麼……
宮內宮外都在因為這和親的名單而著急上火,宮裡面柳聞鶯近日在司記司也並不好過。
俗話說得好,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惠妃娘娘和淑妃娘娘算是徹底對上了,柔嬪被禁足,她手裡的宮權便又被官家一分為二,一分給了德妃一分給了惠妃。
沒了端午節這種需要多方合作的情況,這下惠妃更是沒了掣肘,她已經不滿足看卷宗了,不斷傳召六局女官前去,連柳聞鶯也被傳召過。
只不過柳聞鶯還沒見著人就半道被淑妃娘娘的人給劫走了。
嗯,劫走了。
淑妃經常劫走惠妃的人,就這麼明目張膽地搗亂。
不過那次被淑妃劫走,淑妃也沒見她,讓她在落霞宮待了一個時辰便直接通知蘇媛將人帶回了凝暉殿。
惠妃和淑妃這波騷操作本該是宮中議論紛紛才是,但是最近因為德妃藉著柔嬪窺探帝蹤為由,對宮中宮人內侍的管治也愈發地嚴苛起來。
每每從司記司回凝暉殿,一路上柳聞鶯再也見不到宮女們隨意說笑閒談的景象,人人謹小慎微,不敢多言。
這日,宮人將茶點送進靜室時,柳聞鶯手裡正拿著冊子兀自出神,直到宮人放下茶點退出,她這才回神。
一回神,鼻尖嗅到了茶點的香味,剛剛整理思緒回神的柳聞鶯剛想拿些茶點稍作鬆懈,卻眼尖地發現那點心托盤之下竟然壓著一張摺疊的小紙條!
柳聞鶯神色不動,悄然拿起檢視,居然是楊姑姑寫給自己的,待她記下上面約定的時日地點後,便隨手將紙條丟入香爐,燃成灰燼。
待到傍晚暮色四合,夜色慢慢浸染宮牆,柳聞鶯依約前往,見到了暗中傳信的楊姑姑。
“姑姑這般急切尋我,究竟是出了何事?”
楊姑姑冒著被德妃的人發現來聯絡自己定是有要事。
“求您將此信務必交給康郡王。”
“康郡王?”
柳聞鶯驚訝地同時都忽視掉了此刻楊姑姑在自己面前忽然轉變的謙卑態度。
而楊姑姑的神情也是凝重而認真,抬眼望著她:“求您,務必送達。”
說罷,楊姑姑便將那封信遞給了柳聞鶯。
只一眼,那信封表面的字跡便讓柳聞鶯的臉色變了——
這並非賢貴妃的字跡!
···
“這是……三皇叔的?”
深夜,凝暉殿後殿書房之中,景弈在蘇媛和柳聞鶯的注視下將這封信拆開,入眼的瞬間景弈便知道這信是誰寫的。
“不是?興王不是被廢了麼?他怎麼還有本事往宮裡遞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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