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說起這話,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顯然覺得惠妃這番話有些無理取鬧,“宮裡誰不知道,靈犀公主就在宮外,前些日子又得了個孩子,淑妃娘娘心繫女兒,常派宮人前去探望照料,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哪能與惠妃相提並論。”
柳聞鶯無心評判淑妃的舉動,反倒更在意事情的根源,輕聲問道:“那惠妃娘娘頻繁派人出宮,到底是所為何事?”
鈴鐺聞言,一臉哭笑不得:“惠妃娘娘只說,是派人出宮採買日常物件。”
柳聞鶯頓時語塞,心中只剩錯愕:採買?這理由也太過蹩腳拙劣,根本難以服眾。
宮中庫房充盈,奇珍異寶、衣食器物應有盡有,根本無需頻繁派人出宮採買,惠妃這番說辭,實在是欲蓋彌彰。
“被幽禁在宮中這麼多年,她怕是把腦子給關壞了,才想出這麼個荒唐理由。”
景環進宮看望淑妃,一到落霞宮就聽見宮人轉述此事,往那椅子上一坐,便忍不住開口,語氣裡滿是輕蔑與不屑。
只是,與景環那般滿不在乎的輕蔑語氣不同,景環在淑妃未曾察覺的角落,飛快閃過一絲陰鷙的狠色,轉瞬即逝。
淑妃未曾留意到景環眼底的異樣,依舊眉頭緊鎖,神色間帶著幾分遲疑,輕聲自語:“你說……當年的事,當真不是惠妃動的手嗎?”
多年來,淑妃一直認定,惠妃就是殺害景環孿生哥哥的真兇。
只是礙於惠妃也是皇子生母,念及皇家顏面,官家才一直暗中維護,讓此事不了了之。
可近日惠妃處處較真,一口咬定自己未曾殺人,態度堅決,還說她倒查以前的事情就是為了還她自己清白,倒讓淑妃原本堅定不移的心思,漸漸生出了一絲動搖。
景環卻對此嗤之以鼻,語氣冷硬地打斷她的猶豫:
“謊言就算說上一萬遍,也終究是謊言。當年後宮由惠妃打理,皇兄那時候也早已不是懵懂孩童,怎會無緣無故爬假山摔死?
更何況,皇兄離世許久,才被宮人發現,其中疑點重重。母妃,你仔細想想,那時候在宮中,與您結下死仇、有動機下手的,除了她惠妃,還有幾人?當年的後宮,可遠沒有如今這般熱鬧。”
一番話,字字誅心,淑妃原本猶豫不定的神色,瞬間凝固,隨即被濃烈的厭惡與恨意取代,一提起惠妃,眉眼間便再無半分遲疑。
景環看著母親的模樣,繼續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深意:“如今父皇年事已高,垂垂老矣,惠妃的皇子也已長大成人,雖遠在封地,遠離京城是非之地,看似沒有再進一步的可能,可這世間之事,誰又能說得準?
都是父皇的親生兒子,這萬里江山,誰又能保證……”
未盡之語,留下無盡遐想,淑妃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底閃過一絲扭曲的驚懼與狠戾。
淑妃又猛地看向景環,嘴唇張了又張,可話到嘴邊,終究還是嚥了回去。
景環將母親的猶豫盡收眼底,心底掠過一絲不耐,還有深藏多年的怨恨,轉瞬便掩飾而去。
“啪。”
茶蓋重重扣在茶盞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景環再次利索起身,伸手輕輕理了理身上繁複的裙裾,抬眼望向屋外澄澈湛藍的晴空,語氣之中又帶上了幾分疏離:“時辰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孩子還小,一刻也離不得大人在身邊照料。”
? ?感謝小桃sky投出張1月票~
? 感謝書友投出2張月票~
? 感謝投出1張月票~
? 感謝書友投出1張月票~
~票月張1出投友書謝 ?
~票月張1出投友書謝 ?
~票月張3出投雪緋曳搖謝 ?
~票月張1出投友書謝 ?
~票月張1出投謝 ?
~票月張1出投gnehsyrrej謝 ?
~票月張1出投說謝 ?
~票月張1出投友書謝 ?
~票月張2出投友書謝 ?
~票月張1出投霄雲天九謝 ?
~票月張1出投友書謝 ?
~票月張1出投友書謝 ?
~票月張1出投iygnot_一謝 ?
~票月張1出投3111eikooc謝 ?
~票月張1出投友書謝 ?
~票月張1出投友書謝 ?
~票月張7出投冰加不淼淼謝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