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王楚瑤沒想過定王會走到這一步。
柳聞鶯見她眼底閃過一抹懷疑,便進一步說道:
“此事我們在後宮也並不知道事情真假,郡王殿下是否知道也不清楚。
所以,作為未來的郡王妃,你出去,一定能獲取最準確的訊息,對吧?”
柳聞鶯反手也緊緊抓住了王楚瑤的手腕,眼神鄭重,帶著全然的信任。
王楚瑤聽見此事,果然重重點頭,語氣堅定地表示她確實可以做主。
見狀,柳聞鶯心裡的巨石才稍稍落了地,長長舒了一口氣。
···
柳聞鶯剛剛送走王楚瑤,還沒來得及平復心緒,林香梨便匆匆折返而來——
“大人……畫院那邊說,之前給咱們補畫的趙待詔,此次被官家帶去了避暑行宮隨行,不在京中。”
果然。
傍晚,凝暉殿內。殿內的燭火被穿堂風捲得微微搖曳,映得兩人的影子忽明忽暗。
比起對王楚瑤的幾分隱瞞,回到殿內的柳聞鶯,便直接將自己的“推測”毫無保留地告訴了蘇媛。
蘇媛將懷中熟睡的孩子輕輕放下,視線對上一旁紅袖的目光,紅袖立刻會意,小心翼翼地將兩位小主子帶去了偏殿,守好門,獨留柳聞鶯和蘇媛二人在殿中說話。
“那趙衡被官家指名隨行,官家怎麼會記得這麼個小小畫師?趙衡這事,康郡王殿下有和你提起過麼?”
蘇媛搖頭,若是景弈給官家推薦趙衡,這事大機率會直接和她說。
“所以,不是康郡王,誰又熟悉趙衡,還肯在他面前為他提上一嘴?這事顯而易見。”
柳聞鶯也是沒想到,就算自己沒有告訴他有關柔嬪和定王的事情,他也能從蛛絲馬跡中推斷出一切,甚至還直接將人帶去了行宮,佈下了一步妙棋。
“景幽他這是要將事情在行宮那邊揭露出來?”
蘇媛已經猜到了七七八八,手裡拿著的帕子,瞬間被她緊緊揉成一團,秀眉緊緊擰成了一團,滿臉的擔憂。
這是打算將官家活活氣死在行宮嗎?
柳聞鶯暗歎蘇媛的機敏,心裡也清楚,如今柔嬪已死,官家怎麼處理定王那還不好說,但定王絕對無緣大寶,已是板上釘釘。
“若是揭露出來,柔嬪必死無疑。至於定王……”
瞧見柳聞鶯提到定王,蘇媛忽然沉默下來,眼神晦暗不明。
柳聞鶯瞧著心下也跟著升起一陣不安。
她送王楚瑤出去,本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萬一——
“定王不會束手就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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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報怨有、仇報仇有家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