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
夏禾見到吳幼蘭的到來,立刻起身讓位,吳幼蘭將手裡拎著的盒子開啟,裡面是她在府中常備的藥材。
如今外面風雨大作不說,就廖掌櫃這一身狼狽模樣她柳府可不敢隨意找大夫引人注意。
她開啟早已備好的金瘡藥、紗布與清水,先前她已經讓夏禾用乾淨的布巾小心翼翼擦拭掉廖掌櫃身上的血跡。
如今只見吳幼蘭以現代急救手法仔細處理著廖掌櫃身上深淺不一的傷口,止血、上藥、包紮,一氣呵成,儘量減輕他的傷痛。
“廖掌櫃,你怎麼傷成這樣?到底出了什麼事?”處理傷口的間隙,吳幼蘭壓低聲音急聲問道。
廖掌櫃靠在榻上,嘴角溢位一絲苦笑,聲音虛弱又帶著無盡憤恨:“大意了,真是大意了……一輩子打獵,終究還是被大雁啄了眼。”
他喘了幾口粗氣,忍著傷痛緩緩說道:“我一直以為,廖某行事極為隱蔽,從未露出半點馬腳。可就在今夜,突然有一批蒙面人突襲無逸齋,下手狠辣。
我的手下死的死、傷的傷,也就我拼盡全力,才僥倖逃了出來,落得這般重傷的下場。”
吳幼蘭手上動作一頓,輕笑一聲:“廖掌櫃倒是也沒那麼隱蔽。”
廖掌櫃是景幽的手下,吳幼蘭和柳致遠也是前段時間知道的。。
畢竟他們夫妻二人給景幽傳訊息也不是直來直往,中間還有幾次柳聞鶯從宮中傳來的緊急訊息,一來二去他們也知道了廖掌櫃的身份。
不過這事他們夫妻二人和廖掌櫃也是默契沒有告訴柳聞鶯。
畢竟柳聞鶯寫文章也是仗著沒幾個熟人她才敢寫這般膽大辛辣的文章,萬一知道了背後是“老熟人”景幽,一下怯場了可怎麼辦?
被吳幼蘭調侃一下,廖掌櫃咧嘴自嘲,卻不小心扯到了身上的傷口,吳幼蘭見狀,對著他身上僅有的幾塊好肉就是一巴掌。
“別動!死了可怎麼辦?”
廖掌櫃:“……”
見廖掌櫃老實了,吳幼蘭又繼續處理他的傷口,在廖掌櫃驚訝又疑惑的目光下吳幼蘭終於處理好了一切,讓夏禾將眼前這些收拾拿去廚房燒了,這才又正經地問起話來。
“知道誰動的手麼?”
廖掌櫃搖搖頭,那些人的身手他並不眼熟,所以他才感慨自己居然被人算計的事。
“那你覺得他們為何要突襲無逸齋?”
說起這個廖掌櫃的面色也凝重起來:“那些人怕是知道了無逸齋並非普通的書坊。。
之前其實官家也派人調查過,廖某自認一切藏得都還不錯。”
“官家是官家,你知道官家來查是不是也是早一步收到了風聲?現如今官家不在京城,郡王殿下同樣不在,有心之人察覺給你一個突襲……你那裡,有什麼重要東西麼?”
說起這個,廖掌櫃面色更難看了:“我那裡多數都是各地送來的密信訊息。無逸齋那裡我本來留了後手,地下埋了大量火油,若是真遭遇不測,便一把火頃刻之間便能將所有秘密燒得乾乾淨淨,絕不讓旁人拿去。
可偏偏這場暴雨下得沒完沒了,那點燃火油的引線根本點不著……我就怕,怕那些人搜遍無逸齋,將裡面的機密全都帶走,若是落入有心人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這句話落下,吳幼蘭渾身一震,她臉色唰地變得慘白,眼底終於湧上難以掩飾的慌亂,看向廖掌櫃,著急問道:“那裡面有提到我們一家麼?”
? ?景幽:我都安排好了。
。了計算人被我:櫃掌廖 ?
???:幽景 ?
。慌點有我:瑤楚王 ?
。慌也我:燁星黃 ?
gpj.氧吸頭貓熊:鶯聞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