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程度上看,他其實比他兄長更為合適……
景瀾在心中搖擺不定,景環則是煩躁萬分,景環不想耐著性子與景弈周旋。
景弈見對方眉宇間閃過的不忿,這才適時開口:“姑姑,皇爺服藥之後需得靜養,不宜久擾,姑姑一路進宮也辛苦了,不如早些回府歇息,或者去後宮看望淑妃娘娘。”
景環也看出來,今日自己是從這裡打聽不了什麼訊息了,於是順著景弈的話只得淡淡頷首,又看了一眼榻上閉目養神的景瀾,轉身邁步走出了御書房。
待踏出殿門,景環臉上的笑意瞬間散盡,神情陰鷙,眉眼間滿是冷意。
景環壓著心頭鬱氣,連淑妃那邊都懶得去。
景環正準備直接出宮回府,誰知剛走到宮中小涼亭外,便瞧見一道熟悉的身影立在亭中——
是德妃。
涼亭周遭早已被清場,不見半個閒人。
景環當即腳步一頓,緩步走入涼亭,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嘲弄:
“德妃娘娘倒是好興致,在這等我,也不怕被旁人看見,落人口實?”
德妃轉過身,面色帶著幾分焦灼,卻依舊端著妃嬪的威儀,沉聲道:“公主放心,周遭本宮早已安排妥當,絕不會有閒人靠近。”
“哦,是嗎?”
景環靠在亭柱上,抬眸瞥了她一眼,神色淡漠。
德妃見狀,也不再繞彎子,急切地追問:“公主今日進宮面見官家,可是打探到了那加急軍報的去處?到底是何情況?”
景環聞言,嗤笑一聲,語氣平淡:“不曾。”
短短兩個字,讓德妃臉色驟變,滿眼震驚,失聲說道:“連你都打探不出來?這怎麼可能!”
在她心中,景環素來深得官家信任,又是公主之尊,近水樓臺,定然能從官家口中探得一二訊息,如今竟也一無所獲,實在出乎她的意料。
景環斜睨著她,眼底笑意更冷,語氣帶著幾分譏諷:“有何不可能?娘娘不也一樣?灌了那麼多湯藥,如今不也半點訊息都沒問到?”
這話直直戳中德妃的痛處,她氣得嘴唇不住發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咬牙道:
“官家如今這般模樣,本就話少,每每說幾句,不是有內侍就是景弈在,我縱是想問,也無從問起!”
景環沉默不語,眼底寒光乍現。
如今的景弈防得太緊,將官家周圍圍得跟鐵桶一般,把她父皇守得密不透風,但凡有人想靠近打探訊息,都被他不動聲色地擋了回去。
她萬萬沒有想到,那個看似溫潤無害、從不爭權奪勢的景弈,竟會在景幽領兵在外、朝局動盪之時,死死守著景瀾,把控所有朝政訊息,讓她連半點下手靠近、打探虛實的機會都沒有。
也不知他這麼做究竟是出於謹慎,還是出於防備某個人?
若是後者……
一時間,涼亭內氣氛沉凝,說不到一塊去的二人心思各異。
? ?啊啊啊啊,明明定時下午兩點的,結果下班一看是明天兩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