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斐一指靈力點出,掌中的‘契陣環’迅速縮小融入法陣之中,隨後‘契陣環’緩緩變大,開啟一道渾然天成的圓形通道,他和破殤迅速飛掠而出。
就在這一剎那,沐陽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他手中的璃霆飛針,在神識的微妙操控下,無聲無息地射出。
這兩根飛針被精純的銀色靈力包裹,使得它們彷彿消失在空氣中,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靈力波動。
當陸斐正沉浸在收起‘契陣環’的喜悅中時,那飛針已經瞬間刺入了兩人的脖頸。飛針入體,兩人如被無形的枷鎖定住,動彈不得。
陸斐與破殤大驚失色,心中暗道不好,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們如墜冰窖。
破殤憤怒地吼道:“是誰在暗中偷襲?有本事報上名來!”然而,回應他的只有無邊的寂靜和沐陽悄然靠近的身影。
他在兩人的身後,用神識控制著飛針,迅速將兩人的儲物戒全部取走。
兩人眼見自己的儲物戒被神識之力輕鬆取走,臉上滿是驚恐之色。這種神識控物的能力,顯然是來自元嬰期的大能。
陸斐見狀,立刻謙恭地說道:“前輩,我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誤入陣法之中。東西您儘管拿走,只求前輩能夠饒我們一命。”
然而,兩人的身體被飛針定住後,沐陽並沒有動手殺掉他們。他一道靈力打出封住了兩人的周身穴位,取回飛針後,便悄然消失了。
陸斐與破殤心中焦急不安,本以為這次在劫難逃,卻遲遲未等到那致命的攻擊。
他們焦急地等待,心中充滿疑惑和恐懼。半個時辰後,兩人身上的靈力封禁消散。他們急忙四下察看,但周圍卻空無一人。
破殤疑惑地問道:“怎麼回事?他怎麼沒殺我們?”
陸斐面色凝重地說:“也許我們不值得他動手,他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破殤急忙問道:“現在怎麼辦?回去怎麼向宗主交代?”
“哎~東西沒有取到,‘契陣環’也丟了,這次回去肯定會受到懲罰。”陸斐一臉擔憂之色
破殤突然眼睛一亮:“我知道了!”那聲音十分尖銳。
陸斐的心臟如被重錘猛擊,瞬間提升至嗓子眼兒,那聲突如其來的尖叫嚇的他魂兒都差點飛了。他忍不住一腳猛踹出去,怒火中燒:“你T叫喚什麼呢?”
破殤一屁股跌倒在地,他迅速爬起,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急切地解釋道:“剛才那襲擊我們的絕對不是元嬰修士,我已經知道他是誰了。”
陸斐眉頭緊鎖,滿腹狐疑地問道:“你怎麼如此肯定不是元嬰修士?”
破殤挺直腰桿,嚴肅而認真地回答:“我和他交過手,他的實力很強。宗主還曾派我去試探過他。上次我和方弘去青鱗鷹的洞穴時,就是他將我們身上的東西偷走的。”
陸斐的表情由疑惑轉為凝重,聲音低沉地問道:“此言當真?”
破殤自信滿滿地回答:“千真萬確,我敢肯定就是他。”
陸斐急切地追問:“他叫什麼名字?”
破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就是靈隱宗的沐陽。”
陸斐的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他不是才築基七重境界嗎?怎麼可能是他?”
破殤立刻反駁道:“他的實力遠超境界,我甚至不是他的對手。我認為他肯定是隱藏了實力。”
回想起之前的對戰,陸斐突然眼前一亮,恍然大悟道:“我說他一個築基七重境的修為怎麼可能闖入第三輪大比,原來是隱藏了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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