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突然離去,若是邪君傷愈歸來,到時候我們該怎麼辦?”緋月眉間凝著化不開的憂色。
"對啊!"玄骸猛地一拍額頭,發出一聲清脆聲響,"竟忘了這茬!"
赤柒冷哼一聲,猩紅披風無風自動:“怕什麼?邪君逃跑的時候,可曾想過我們死活?他如果敢回來,不用我們出手,魔尊自會將他解決。”
"此言有理。"緋月微微頷首,腰間銀鈴叮咚作響,“只要不正面與他衝突,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晨霧未散,三道身影如鬼魅般掠過枯木林。
為了避免沿途被人認出,沐陽服下的易容丹已生效,此刻化作一個面容普通的青年模樣。
"前方就是魔炎宗地界了。"柳婉兒指尖凝聚出一縷青焰,火光映照著她凝重的側臉,"宗門近日加強了巡邏,我們必須從寒鴉澗繞行。"
佟凝手中隱匿符被輕輕捏碎,淡金色的光幕如水波般盪漾開來,將三人籠罩其中:“這符能維持兩個時辰,足夠我們穿過外圍禁制了。”
突然,沐陽猛地按住兩人的肩膀,眼中金赤異芒微微閃爍:“有人。”
十丈外的枯樹後,兩名魔炎宗弟子正俯身仔細檢查著地面的痕跡。其中高個弟子突然抬起頭,滿臉狐疑地說道:“奇怪,明明感應到了靈力波動……”
“你太緊張了。”矮個弟子不耐煩地踢開腳邊的碎石,“自從沐陽那魔頭破開封印,連護山大陣都調成了最高警戒。”
沐陽瞳孔微微一縮,他沒想到自己真成了他們口中的魔頭了。
“聽說那魔頭嗜血成性,而且特別喜歡男子……”高個弟子突然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
“什麼?喜歡男子?難道魔頭都有這種嗜好?”矮個弟子滿臉震驚,嘴巴張得老大。
“這可是我聽靈隱宗的弟子親口說的,他之前在宗門的時候就是喜歡男子。”高個弟子一臉認真,彷彿在講述一個確鑿無疑的事實。
“那我們豈不是很危險?”矮個弟子惶恐不已,聲音都有些發顫。
“是啊,我們這差事確實危險,回頭我得給執事送點靈石,讓他給我安排個輕鬆點的差事。”高個弟子似下定了決心一般。
“師兄,這事兒也算我一個唄,多少靈石,也幫我換一換,我可還沒碰過女人,可不想折在那魔頭手裡。”矮個弟子滿臉擔憂,眼神中滿是乞求。
此時的柳婉兒與佟凝強忍著,臉都憋得通紅,都快憋出內傷了,沐陽卻是滿臉尷尬,那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脖頸。
兩名弟子沒有發現任何線索,便匆匆離去。這時,兩女再也忍不住,捂著嘴笑出了聲。
“別笑了,我什麼時候喜歡過男人?這謠言也傳得太離譜了,還說我嗜血成性?”沐陽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
“你可別不承認,你在宗門時,私下裡確實都傳你喜歡男人,說親眼看見你與姜穆仁赤身裸體在山上……那個。”佟凝打趣道,眼中滿是戲謔。
柳婉兒笑得更歡了,眼淚都快笑出來了,沐陽急忙解釋:“那……那是姜穆仁受傷,我為他施針療傷,這簡直是胡說八道。
這時,柳婉兒輕笑一聲,開口說道:“你別逗他了,我們還有正事,先回宗門再說。”
寒鴉澗地形極為複雜,而且有不少高階妖獸出沒,這條路平時鮮有人走,所以不用擔心會遇到盤查,只是要多花費一些時間。
一路上,有隱匿符的庇護,他們並未遇到什麼危險。寒鴉澗的霧氣比想象中還要濃重,三人一路飛掠,柳婉兒突然猛地扯住沐陽的衣袖。
“等等!”
她迅速掏出宗門令牌,一道光幕自令牌散發而出,十丈外一道血色屏障突然凝實而出,彷彿從虛空中憑空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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