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陽愣了一下。
他怎麼也沒想到,大師兄第一句話不是關心五師姐的安危,而是質問煞魂分身的身份。
“我的分身。”沐陽皺眉,“大師兄,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五師姐她......”
“分身?”墨塵打斷他,目光依舊鎖定在煞魂分身身上。
二師兄凌鋒握緊重劍,沉聲道:“他的氣息太過邪異,怎麼可能......”
三師兄覃風更是直接祭出飛劍,劍尖直指煞魂分身:“他是魔修!”
四師姐舞月也神色凝重地盯著煞魂分身,手中法訣已然掐好。
煞魂分身冷笑一聲,周身煞氣翻湧,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殺意。
“想打架?”
煞魂分身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沒處發洩。
“住手!”沐陽猛地上前一步,擋在煞魂分身面前,“他真的是我的分身!”
“讓開。”墨塵的聲音變得冰冷,“師弟,他是魔修,必須除掉。”
“就憑你們?”煞魂分神周身殺氣凝如實質,壓得四人呼吸一滯。
沐陽猛地拔劍劃傷臂膀,煞魂分神臂膀鮮血湧出,墨塵四人被沐陽突然地舉動驚地目瞪口呆。
“他與我同源同傷,他真的是我地分身,我能控制他。”沐陽有些著急道。
鮮血順著沐陽的手臂滴落,煞魂分身的手臂也流出同樣的血跡。
墨塵瞳孔一縮。
“同源共傷?”凌鋒收起重劍,但警惕並未放鬆。
覃風也放下飛劍,只是眼中仍帶著疑惑:“這到底是什麼秘法?”
舞月走上前,掏出一瓶金瘡藥遞給沐陽:“先止血。”
“多謝四師姐。”沐陽接過藥瓶,簡單處理了傷口。
墨塵盯著沐陽手臂上的傷口,又看向煞魂分身同樣流血的手臂,眼中的警惕終於鬆動了幾分。
師弟,到底怎麼回事?
沐陽收起扶搖劍,快速包紮好傷口: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凌鋒沉聲道。
沐陽深吸一口氣,將血池中的經歷簡單敘述了一遍。當然,關於魔祖魔念和十二煞魂的真正來歷,他隱去了大半,只說是在血池中意外觸發了某種古老禁制,導致體內的煞魂之力失控,不得已才分離出這具分身。
所以,他就是你體內煞魂之力的集合體?覃風摸著下巴。
沐陽點頭,而且因為同源共傷的緣故,他死我也死,他傷我也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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