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咳嗽聲響起，鮮血順著嘴角不斷湧出，染紅了前襟。
沐陽的臉色白得嚇人，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地滴落。
“差點……就死了。”他自嘲地笑了笑，聲音嘶啞。
“能活下來已經是萬幸。”龍羽的聲音也透著一絲疲憊，“剛才那一擊，你幾乎把體內所有能動用的力量都耗盡了。”
沐陽沒有回應。
他顫抖著手，從儲物戒中取出兩枚療傷丹藥，直接塞進了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溫熱的藥力順著喉嚨流入體內，帶來一絲微弱的暖意。
但這點藥力，對於他此刻的傷勢來說，無異於杯水車薪，遠遠不夠。
沐陽強忍著劇痛，盤膝坐下，開始運轉吞靈法訣。
體內經脈斷裂了大半，靈力的運轉變得極為艱難和痛苦。
但他不敢有絲毫停歇。
傷勢太重，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穩住，否則根基受損。
時間一點點流逝。
沐陽的臉色漸漸恢復了一絲血色，呼吸也變得平穩了許多。
體內那些斷裂的經脈，在靈力的溫養和修復下，開始緩慢地、一點點地癒合。
半日後，沐陽緩緩睜開眼睛。
“總算是……穩住了。”他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體內的傷勢依舊嚴重，但至少，不會繼續惡化下去了。
沐陽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裡的傷口已經結成了厚厚的血痂，但焦黑的血肉和隱約可見的斷裂骨骼，依然清晰可見。
“這次……真是玩大了。”
“能活下來就不錯了。”龍羽沒好氣地說，“你小子的命，是真的硬。”
沐陽笑了笑，沒有接話。
他嘗試著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
骨骼發出細微的“咔咔”聲響，雖然依舊伴隨著劇痛，但至少，他能動了。
“先找個地方……徹底恢復。”沐陽看向周圍荒蕪的環境。
這裡是一片死寂的山谷，四周光禿禿的巖壁直插雲霄，連一棵像樣的樹都沒有。
沐陽的神識鋪展開來，很快就在山谷深處發現了一個隱蔽的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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