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少女死死盯著沐陽，那雙向來淡漠的眸子裡，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波動。
震驚。
困惑。
還有一絲……興奮？
“有意思……”她立刻站起身，走到了沐陽面前。
沐陽跪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額頭的冷汗還在滴落，但那雙眼睛，已經恢復了清明。
“你的身體……”少女蹲下身，伸出纖長的手指，按在沐陽的胸口。
一道靈力探入。
下一秒，她的瞳孔驟然收縮。
“不可能……”少女喃喃自語，“毒素消失了，但體內卻沒有任何靈力波動。”
“你是怎麼做到的？”女子追問道。
沐陽緩緩搖頭，臉上掛著劫後餘生的茫然。
“我……我也不知道。”
他的聲音還帶著虛弱的顫音，眼神閃躲，像個被嚇壞的孩子。
紅衣少女盯著他看了足足十息。
那雙琉璃般的眸子裡，閃爍著探究的光芒，像是要把沐陽整個人看穿。
最終，她緩緩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她轉身走回寒冰王座，隨手一揮。
“嘩啦！”
大殿一側的冰壁上，數十個暗格同時開啟。
裡面整齊擺放著一排排玉瓶，每一個都散發著不同顏色的幽光。
赤紅、碧綠、紫黑、深藍……
光是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沐陽的心臟狠狠一跳。
這女人……到底煉了多少毒藥？
“你說過會放我走的。”
沐陽試探性地開口，聲音裡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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