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生雙目圓瞪，失聲驚呼！
這東西，他只在古籍中見過！是魔祖親賜之物！
“算你還有點眼力。”沐陽隨手拋了拋令牌。
“至於你說我另一個師父……”
沐陽微微歪頭，那雙血紅的眸子裡，竟浮現出一層森然的玩味。
“謝前輩，你跟我師父冥無月……很熟嗎？”
謝無生沒有回答。
他死死盯著沐陽，氣氛僵硬到了冰點。
沐陽的心跳快如擂鼓，但面上卻一步不退，他抬起下巴，嘴唇微微翕動！
“要不，我帶路。”
“咱們現在就去九幽，當著我師父的面，你親自問問他，到底收沒收徒？”
這句話落地。
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謝無生的瞳孔，肉眼可見地劇烈收縮！
去九幽？
那裡不是人間，不是仙界，也不歸魔域管轄。
那是兩界的灰色裂縫，冥河橫貫，鬼道縱橫，無數修為通天的存在棲息其中。
別說他一個半步天仙，就是真正的天仙下凡，去了那裡也是九死一生！
他敢去嗎？答案很明顯，他根本不敢！
“小東西……”
謝無生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你在……嚇唬我？”
“不。”沐陽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殘忍，“我只是在給前輩一個求證的機會。當然，你也可以不信。”
他攤了攤手。
“你要殺我，易如反掌。”
“但我師父冥無月，最是護短。你猜，我如果有什麼閃失，他會怎麼做？”
謝無生的麵皮，狠狠抽搐了一下！
沐陽知道自己賭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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