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巷子出來,他們恰好碰到劉光齊和他的物件在外面卿卿我我捨不得分離。
“喂,你們在幹嘛?”陳鋒壞笑著喊一聲,嚇了這對年輕男女一跳。
看到是陳鋒,劉光齊埋怨道:“陳鋒,你幹嘛呢,嚇出病來,你賠啊?”
陳鋒搖搖頭,教導道:“劉光齊啊,不是我說你,都定親了,你還這麼慫,不說親吻,牽個手啊,光說話有什麼意思!”
劉光齊膽子小,還沒結婚,哪裡敢這麼做。
對於陳鋒的建議,只能敬而遠之。
“你還是帶你的朋友趕緊走吧,別打擾我們。”
這傢伙一邊說,一邊和人家往女方的家庭方向走。
郝冬梅有些好笑看著陳鋒,她發現大多數時候這個弟弟還是很靠譜的,不論是在圖書館裡看書,還是在家裡做木工,都是很認真。
唯獨跟她出來,似乎總是故意搗蛋,有點像她讀書時候那些故意做壞事惹她注意的人。
難道他···
郝冬梅臉一紅!
要是陳鋒知道自己故意反著周秉義的為人來,反而被郝冬梅誤會,估計要鬱悶。
不過他心大,提著食盒笑話在,
“這是我們隔壁院子的人,他爹是一個暴虐狂,三天兩頭揍他兩個弟弟,那叫一個慘,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郝冬梅跟在他身後,不解問道:“打他弟弟,為什麼他慘,他這麼大了,也被打嗎?”
陳鋒笑著說道:“有人打你兩個哥哥,而且把他們打得半死不活,你會怎麼想?”
郝冬梅沒有任何猶豫地說道:“跟他拼了!”
“要是是你爹呢?”
“額!”
郝冬梅尬住了,要是她爹,當然不能拼命,只能改成勸說。
可陳鋒也說了,那是一個暴虐狂,如何攔得住?
“好像是有點可憐!”
東城政府招待所就在這邊不遠,幾句話的功夫,很快就走到門口。
“要不進來坐坐?”
“不用了,明天要不要來我家吃早餐,有肉粥和水果,肯定比招待所好。”陳鋒聽到郝冬梅的邀請心裡有些高興,看樣子經過這一天的陪伴,郝冬梅放下了陌生人的警惕感,把他當作朋友了。
“啊,不用了,那太麻煩了!”
“不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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