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能用遁符逃出的人都是在一發現情況不對就使用的機警之輩,而後來使用遁符的可憐傢伙,大部分都撞在了那厚實如牆的巨大花瓣之上,然後如同粘在蒼蠅板上的蒼蠅一般,死得更快。還有一部分則直接遁入了那雷霆結界,被炸成碎片!
但是傳送符卻不一樣,這是一種空間轉移,它需要掌握更高層次的空間法則的力量才能製作出來,所以,極其稀有和珍貴,但它可以無視那花瓣的阻礙,直接進行空間轉移,從內部轉移到外面,也就可以順利逃脫了!
不得不說,這一次能夠擁有進入禁區探險機會的人都是各大宗門真正的精英和天驕,之前那秘境之行,都是一些仙將之下的弟子,就算是天才,那也只是最底層的,還沒有到足夠讓宗門與家族過於重視的程度,但這進入禁區的人卻不一樣。
每一個基本上都是仙將高階,以這些人的天賦,未來突破仙王的可能性極大,這些人才是各大勢力真正的繼任者。
所以,這些人身上底牌充足也就不讓人意外了!畢竟很多可能是仙帝的後人,也有可能是聖人門徒……只是不知道這一次,司南重要沒有過來,如果司南重也來了,怕是也得經歷這麼一遭噁心的事情吧。
山峰的天空之上,已經有百餘道身影,只是誰也沒有動,飛在高空之中,看著遠處一朵朵巨花中慢慢伸出的無數觸鬚,眼見著那些觸鬚慢慢長大,先是絲絲縷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合,如同搓麻繩一般,不過盞茶時間,那些觸鬚便化成了一條條飛舞的大蛇,開始在那片被封鎖的空間之中捕食亂竄的修士。
那感覺,就像是穿山甲在捕食蟻群,長舌一伸便捲起一片!而那些被如蛇般巨大觸鬚捕捉之後便直接粘在了巨花那厚實的花壁之上。
有紅色的液汁自那花壁之上滲出,彷彿在一點點地融解那些修士的身體,一個個如蒼蠅板上的蒼蠅般瘋狂掙扎卻又掙脫不了,發出無盡的哀號……
哪怕是隔著數百里之地,隱約都能夠聽到遙遙傳來的慘號之聲。
那籠罩於上空的雷霆結界,雖然可以阻止巨花空間之中的修士逃脫,卻不會阻隔人位的視線和聲音,因此,他們聽得猶為心驚。
駱屠看著那些飛在天空之中或鐵青或蒼白的面容,心中輕嘆,在不可抗力的面前,哪怕是一方天驕也如凡人一般脆弱不堪。
“各位道友,難道我們就這麼看著那些與我們來自同一仙域,同為聖殿出力的仙友們遭此魔難,就這麼看著他們在我們的面前死去嗎?”駱屠突然揚聲開口,聲音在山峰上空迴盪,頓時也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
“那道友有什麼好辦法?”終於,也有人忍不住反問。
在這山峰之上的那些人心情比駱屠還差,駱屠只有一個鞠明是他在意的,而且還不知道在哪裡,但是這些人可都有不少的同門在各自的祭壇之上。
所以,他們更想找到辦法出手,但是那恐怖的巨花,那滿滿的洪荒的氣息讓他們近乎絕望,更別說想要找到什麼辦法解救那些同伴了。
“好辦法倒是沒有,但是我希望大家能夠助我一起出手試上一試,若是我們就此看著這幾十萬的同伴如此死去,只怕此生道心難以再得圓滿,那還修什麼仙道……”駱屠大義凜然。
眾人一陣沉默,但也皆向駱屠這個方向飛了過來,人數比駱屠預估的還要多上一些,竟然有近三百人,但是相較於每一個祭壇之上都有數以萬計的修士,這山峰之外環繞的五個血湖祭壇都有近二十萬人,卻只能逃出這兩三百人,那幾乎就和全軍覆沒有什麼區別了。
一群天驕自然明白駱屠所說之話的意思,這幾十萬的修士,就在他們的面前被活活吞噬,而他們卻無能為力,這其中有他們的同門,有他們的兄弟,甚至還有他們的道侶,真要是不做點什麼,此生他們的道心可就真的毀了!
“我們要如何做?”有人急切地問。
駱屠看了他一眼,只見他雙目彤紅,彷彿有一股壓制不住的悲愴要自那眼睛裡溢位來,估計是有很親密的人也在那祭壇之上。
“在下大商仙域萬春城駱屠,我這有一法或可試一試,至於能不能成功,只能是盡人事聽天命,至少我們也努力過不是?”駱屠神情一肅道。
“在下大周易小川,若是駱道友有辦法救人,易小川聽你指揮!”
“在下大秦龍扶風,願意聽駱道友安排……”
“小女子大商東州金如意,但聽駱道友安排……”
傾刻之間,在場有一百多人應和,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在意地域問題,他們只想出一份力,倒是讓駱屠心中微有些觸動。
另外那些人雖然沒有表態,但能夠聚攏過來,也可以看出他們的心思,只是有些人抹不下面子,畢竟可以看得出來駱屠的修為還不如他們,他們也不確定駱屠是不是真的可以,所以,還是想聽聽駱屠的方案後才會做決定,這也並不讓人意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