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師可曾推演出那人出現在什麼地方?”
“無法確定,在他的身上也有強大的聖力守護,連我也無法推演出他的具體資訊。此人的因果已經被完全扭曲,無法窺視!”血色的身影神情嚴肅地道。
“果然不愧是破局者!”荒天大帝的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他可是很清楚這位聖師的恐怖,這天地之間便沒有什麼是他推演不出來的,畢竟,對方可是掌握了時間的聖靈,被稱之為洪均之後最強的時間掌控者柯羅諾斯。
當然,也許這不過是柯羅諾斯的一道分身,可即使如此,在聖靈不存在的四大仙域之中,這就是真正的神主,而他們這些看似無限風光的仙帝,卻也不過只是這位恐怖無比的聖師的奴僕而已,所以,如果連時間掌控者都無法推演出對方的具體資訊,那麼這個人可能真的不簡單。
“這一次妄還是不願意來聖域嗎?”血色的身影問。
荒天大帝的臉色微微有些尷尬地道:“我向他發出了邀請,但是他不曾見我!”
“很謹慎的一個小子!”
“也許是因為他也掌握了時間之力,所以能夠感應到些什麼!”荒天大帝猜測道。
“我已經屏閉了他的諸般因果,他不可能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什麼!”血色身影傲然道。
荒天大帝也長長地鬆了口氣,想到妄,他就有一些心虛,那可是真正的帝境第一強者,真正的古帝,哪怕是他們這些聖殿的值守,除了紫極之外,無一不是妄的晚輩,連任道遠也一樣!所以,其地位超然,不然也不會被人直接稱之為天帝了!
事實上,無妄山比起聖殿來說,影響也不弱多少,就因為天帝妄是那無妄山的主人!所以才會是超然的存在!
荒天大帝知道,眼前這位聖師垂涎妄的血脈已經很久了,但很可惜,想要獲得妄的一帝精血,那幾乎是不太可能,對方更不給任何機會,連聖殿來都不來,可又沒有人敢責怪對方不給面子。
“不過聖師,這次百帝大會之中有一個很有趣的人族小子!”荒天大帝將駱屠的事情講述了出來,那血色的人影在湖泊之上扭動,似乎是在傾聽,半晌之後才悠悠地問道:“可有拿到他的精血?”
荒天大帝的神色一僵,他還真的沒能拿到駱屠的鮮血,那小子根本就不給人機會留下鮮血。
“他坐在什麼位置?”血色的身影似乎多了一些興趣,不禁開口詢問起來。
“第八排處十一號座!”這個荒天大帝倒是答得很快,就那麼百餘個座位,以一位聖殿值守仙帝的眼光,自然是可以一目瞭然。
“咦 !”血色身影似乎有些驚訝,這個位置他是清楚的。
他並沒獲得對方的鮮血,這些巨大的椅子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特別,但是隻要坐入其中的人都可以被他捕捉到對方的血脈之力,因為坐椅會有一個繫結的過程,只有繫結之後才可以啟動法陣,而繫結是需要滴血認主的,每位仙帝都有一個專屬的巨椅,這也是一種身份的象徵。而那一滴鮮血便會被採集進入這地下血池之中。
但是剛才柯羅諾斯竟然沒有感知到這坐椅之上還有一個人,這讓他真的有些意外,要知道這些年來,他透過特殊的手段,將自已的一具分身悄悄種入聖殿的祭壇之中。
聖殿祭壇最主要的作用是用來祭祀,每年的祭禮一來是想紀念先祖,二來也是想透過這種方式,企圖打破空間與時間的壁壘,聯通上當年那些前往眾聖界的聖靈仙祖們。
但很可惜,很多次獻祭都沒有任何效果,相反,數百年之前的一次祭祀之中,他們終於溝通上了疑似遠古聖祖們的意識,於是透過獻祭想要收集到遠古聖祖們的資訊。
遺憾的是,他們不僅沒有召喚回遠古聖祖們的意識,反而引來了一位恐怖的邪靈。
最初他們並不知道這邪靈的身份,但是後來,當他被無聲無息地被控制,連生命都只在對手一念之間時,他也便知道了對方真實的身份,那位墟界的無敵至聖,當年與洪均大戰都不被斬殺的時間掌控者。
只不過僅是對方的一道神念降臨,便控制了當日所有參加祭祀的生靈,而荒天大帝便是那一場祭祀中的參與者。
也是從那之後,聖殿便悄無聲息地發生了改變,連這祭壇之下的空間都成了柯羅諾斯神唸的養生之地。他無聲地悄悄控制了越來越多聖殿的高層,只不過需要大量鮮血還只是最近幾年時間。
具體是因為什麼,荒天大帝也說不清楚,似乎是這縷神念想要透過快速吞噬更多的精血與靈魂,成長起來,彷彿是有什麼東西催著他成長一般,所以,出手幾乎沒有顧忌……但是作為聖殿的值守,荒天大帝卻不想暴露,也確實是一直不曾暴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