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是他先偷吃饃,但罪不至死啊。楊老爺一邊算計著仙緣,一邊好假意好心的給他不斷喝水。
要不是第一次飛暈噴了,沒撐死也撐壞了。
前幾天趙無極不止一次想過怎麼報復一下楊老爺,殺他全家當然太過了,那跟滅村的惡賊有什麼區別。
但不報復一下,終究難解心頭之恨。想來想去,最合適的就是讓楊老爺也吃饃吃到撐,再灌他水!
楊老爺肯定懂得催吐,但也讓他體會一下那種撐死的感覺。
今天回來了,趙無極沒有忘記這事。
楊老爺本就是清水塘的大地主,榕樹下廢墟被挖遍了,馬老爺的一部分家底都被他弄去了,自然富上加富。
他家宅子非常的氣派,全村獨一無二,根本不需要打聽。
趙無極先找到了廚房,尋到了一筐黑饃。這是給長工、下人們吃的,地主家自己是不會吃。
望著這當年讓他饞得差點噎死的黑饃,趙無極咬了一口,咀嚼細品。
又粗又幹,口感極差,跟縣城的肉包子遠無法比。但在當年,這就是他饞得很的好東西啊。
拎著饃尋了一會兒,在書房窗外看到了那個楊老爺。
相比五年前,楊老爺更富態了。趙無極本以為書房是附庸風雅,沒想到他居然手握毛筆在寫大字。
看他手不停抖動,每寫一筆都很難很勉強,似乎得了震顫麻痺症……
趙無極一下無奈了,他是來報復惡地主的,可做不到欺負一個震顫症病人啊。
就在他準備要走的時候,裡面“啪”的一聲,毛筆拍在桌上,楊老爺扶著書桌抖動。
除了震顫麻痺症,還有羊癲瘋?
那要不要救他?
看他有病,不報復已經不錯了,要救他還是有點難啊。
趙無極猶豫的時候,楊老爺趴在桌上,長吐了一口氣,然後拍了拍桌子。
這時竟然有一個女子從書桌下鑽了出來,對楊老爺屈膝一福,然後掩口離去。
趙無極似乎懂了一點,又不是很懂。反正這老傢伙是沒病!
他閃身進去,把饃放在了書桌上。
“什麼人?”
楊老爺看到一把劍刺過來,驚出一身冷汗,不敢叫了。
“吃饃。”
“啊?”
“吃饃。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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