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極臉色一沉:“你在質疑教主嗎?”
飛鶴壇主臉色一變,趕緊彎腰躬身,彷彿教主能看到這裡一樣。
“屬下不敢!屬下只是怕你矇蔽了教主……”
“我矇蔽教主?隨便一個人都能矇蔽教主,你這是諷刺教主平庸無能嗎?”
“胡說八道!我沒有這樣想!在我的心裡,教主永遠是正確的、偉大的、無敵的!”
飛鶴壇主幾乎要拍胸脯發誓了。
趙無極指了指:“坐下說。”
飛鶴壇主坐了下來,隨即一怔,這是長生觀啊!怎麼他還反客為主了?
“為什麼教主把戒指贈予我,我可以仔細道來,但你能接受嗎?你如果要質疑教主的決定……”
飛鶴壇主趕緊說:“我從來不會質疑教主的決定!你請仔細說來,我想要了解全部的情況。”
“呵呵,真的嗎?我估計你很難接受啊。”
“休得挑撥!我對教主的忠心,日月可鑑!我完全接受教主的任何決定。”
趙無極再爆出驚人之語:“歸海真人,把教主之位傳給我了!”
“這不可能!”
飛鶴壇主又跳了起來,怎麼也不相信這個決定。
“看吧!我就說你質疑教主……我問你一句,你瞭解教主多少?”
面對他的劇烈反應,趙無極聲音卻是輕柔的。
這話一齣,飛鶴壇主瞬間被潑了一盆冷水。
瞭解教主多少?
教主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就算他已經做到左膀右臂了,也只能仰望,談何瞭解?
“你是在以你的眼界、你的心思度教主之心。飛鶴壇主,這很危險啊!”
“你、你……我、我……”
飛鶴壇主大口喘氣,又頹然坐了下來。
他開始沒有信心,都說聖心難測,教主之心更不是皇帝能比的!
雖然他本能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但教主的行事,又豈是他能理解的?
“你能不能仔細說一下……教主為什麼要傳位給你。”
說出這話的時候,飛鶴壇主的心一陣絞痛。
他忠心耿耿,他坐鎮長生觀,把長生教打理得井井有條,明面上是京城總壇的壇主,實際上堪比副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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