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玉檀……確實自小就在霜雪秘宮,我是看著她長大的。”一位長老嚴肅的說。
趙無極雖然沒來得及奪取到金世傑的記憶,但金森也知道臥底之事,潛入霜雪秘宮的時候,也是接觸過的。
只是金森不太瞭解具體名字,光是見過真人。
而趙無極對霜雪秘宮所有人也不夠熟悉,所以剛才逐一觀察他們,就是跟金森記憶裡的模樣去對號入座。
然後看到了玉檀,想起了當初說擅長繪畫雕刻的那個女弟子。
趙無極嘆道:“是不是覺得金世傑已經死了,死無對證?你以為我是怎麼找來金家的?我回去了霜雪秘宮,還有金家一個叫金森在鳩佔鵲巢。
我用各種手段,從他嘴裡逼出了所有的資訊,所有!”
玉檀臉色蒼白。
大家跟趙無極還沒有接觸,如果他是收到玉簡趕來這裡,是不會知道還有人留守在霜雪秘宮,不會知道叫金森。
能夠逼問出所有的資訊,所以才會精準的指正她了。
“宮主,這個人是亂咬人,是要離間我們,我根本不認識他,我怎麼可能是金家的人啊……長老!各位師姐,你們是看著我長大的啊。玉檀的名字,還是宮主取的呢!”
玉檀沒有認命,馬上涕淚悲泣,並且據理力爭,對大家打感情牌。
姬蘇慎重的問:“宮主,您這是真的嗎?玉檀……是在秘宮長大的孩子。她也跟我們一起抓到這裡,一樣囚禁在裡面……”
“對啊,如果玉檀是金家的人,她如果幫助金家攻陷了秘宮,怎麼還會跟我們一起呢?”
“你們用用腦子!金家的核心人物,需要用她來離間我們?要讓我和你們內訌,他咬一位長老不是效果更好?
就因為她從小就在霜雪秘宮,這一顆棋子埋得夠深,只有金世傑知道具體資訊,那個金森,也就因為她引狼入室的時候見過,並不清楚她具體名字什麼的。
至於為什麼還跟你們在一起?
我善意一點想,或許在她的心裡,忠孝兩難全,一個是生恩一個是養恩。出賣了霜雪秘宮,她也內疚,所以想要和你們一起受罪。
惡意一點的想,那是因為這才幾天,金家還沒有把你們收編成爐鼎,還需要有人在你們之中刺探訊息、引導吹風!”
趙無極的話擲地有聲,讓大家都沉默了下來。
他再看著玉檀:“你是哪一種?從你剛才的反應來看,不像是善意那種啊!”
玉檀胸前起伏不定,看得出情緒很激動。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宮主如果看玉檀不順眼,玉檀死便是了!又何需給我這麼一個大帽子?大家都很感激和尊敬您,但您到秘宮時間短,大家沒有多深的感情。
可我不一樣,我在秘宮長大,那就是我的家,我唯一的家!這些都是我的親人,我隨時可以死,但我不想被親人誤會和懷疑!你殺了我吧!”
玉檀慷慨激昂的一番陳詞,然後閉上了眼睛,一副以死明志的模樣!
不少人都被勾起了相處的情感,為難的看著趙無極。
“宮主,可能有什麼誤會。既然那個人不知道名字,他記的樣子又怎麼當真呢?”
“他或許不是矇騙您,但可能根本沒有內應,只是為了應付您,隨便描述了一個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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