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個金丹期三重的強者,境界掉落到金丹期一重,本是巨大的打擊。
但因為過去煎熬的日子,他是被變成瀕死的廢人,那種感覺好像過了一百年。此刻不僅僅傷勢恢復,還有機會恢復到金丹期,那就不是打擊,是巨大的恩典了!
“有沒有信心重返金丹?”
看他不敢接,趙無極把內丹塞入到了他的手裡。
奪天命又是激動得眼淚直流:“恩公,奪天命無以為報啊!”
“我只能幫助你到這裡,重新結丹還是要靠你自己,也有機率會失敗。”
“恩公大恩,奪天命沒齒難忘,後面靠我自己,我一定不會讓恩公失望,並儘快重回金丹,以期能為恩公效犬馬之勞!”
趙無極搖頭:“先活下去吧。我會救你離開地牢,但在西漠你還是危險的,無法安心養傷,願意去天南嗎?
天南以前長生教的飛鶴教主,是我的手下,如今在天南的京城發展無極神教,為我做事,我可以送你到他那裡,不會有人追殺到你。”
趙無極說這話,根本沒多想,只是覺得這到底是西漠,朝廷和鮮于家的勢力,不是奪天命能抵抗的,他能救一時,不可能時刻保護著。
而帶回去天南,他也不可能讓一個西漠人到天陰門,其他能放心的地方,就是飛鶴那裡了。
但這話聽到奪天命的耳中,卻讓他受到了極大的啟發!
飛鶴他不熟,但天南長生教還是知道的,長生教的教主,是趙無極的手下,現在發展無極神教!這不是現成可以照抄的效忠之法嗎?
“恩公大義,奪天命非常的感激!但我不想離開西漠……”
趙無極點點頭:“可以理解。這是遙遠異鄉,也是叛逃到敵國,我尊重你……”
“不、不!我沒有這個意思,我誓死追隨恩公,恩公能安排我到天南避難,是對我的關懷,奪天命非常的感激。我不想離開西漠,是想效仿飛鶴教主,在西漠發展無極神教!”
“嗯?飛鶴搞無極神教,就是宣揚我這個無極神。但天南的皇帝,迫於我的壓力,也是用朝廷之力支援,因為無極神教的靠山是我!
但你在西漠搞無極神教,可是會遭遇到全方位的打壓,而我保護了你。你確定?”
奪天命卻是激動了起來:“如果是很容易完成的事,也不足以回報恩公。我誓死要把無極神的名號傳播到西漠每一處地方!
漠京確實很危險,我可以先去其他的小地方,從村鎮開始,影響以廣袤大地的百姓們,等最後包圍了漠京,他們想要鎮壓已經來不及了。”
他到底是專業的,對於這些方面,還是有自己的一套,馬上就能有了大致的行動方案。
“那就要靠你自己了。”
“恩公放心,我還是有一點底蘊的。這一次是被朝廷、神香大祭司、鮮于家多方面聯手突襲了。我有準備,不會有事的。我只需要您授權與我,讓我成為無極神教西漠分壇的壇主……”
趙無極搖搖頭:“不!不是分壇,你就是西漠無極神教的教主,和飛鶴天南無極神教不衝突!”
有人在西漠創立無極神教,他巴不得呢。授權一個教主算得了什麼?
奪天命則是非常的激動,有點受寵若驚,覺得趙無極這是把他等同於飛鶴教主的地位,這是親信的待遇啊!
他又趕緊磕頭。
這時趙無極微微皺眉:“鮮于家有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