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自己堅信這是幻覺，只要是幻覺，那一切都還來得及！
“趙……趙掌門，是我有眼無珠，是我對你不敬，是我貪心想要偷你的斧頭，我向你懺悔！希望你饒了我，你的幻術實在太強大了，我怕了。放過我吧，讓我從幻覺中醒來吧！”
趙無極終於把牢籠收了，走到了他的旁邊。
“你在說什麼？什麼幻覺？你遇到了什麼幻覺嗎？你怎麼把自己搞得傷痕累累。”
趙無極踢了踢他的身體：“你都這樣破爛不堪了，還幻覺？你不會以為你其實沒受傷吧？”
完了！
歸海一龍徹底絕望了。
內丹被挖，他就崩潰了，豈能期望那是幻覺，那一切還可以重來。現在告訴他不是幻覺……什麼都沒了！
“說幻覺的是你！”
趙無極笑了：“你不是搞了場域嗎？把這一片弄得漆黑，我什麼都看不見，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幻覺？我隨口一說，難道就真的出幻覺了？我說出現什麼，就出現什麼？難道我說龍蛋，龍蛋就能出現在這裡嗎？”
歸海一龍眼神瞬間有光！
他雖然是要死了，但如果能見識到真正的“言出法隨”，也算是瞑目了。如果能出現龍蛋，他願意讓自己成為龍蛋的養分！
可惜趙無極並沒有放出龍蛋，調侃一句而已，怎麼會如他的願？
“我明白了……”
注意到趙無極到了身邊，那牢籠已經消失了，歸海一龍迴光返照，馬上想通了一切。
“那些王者妖獸，並不是幻覺，都是你放進來的吧？我早應該想到了！
我們以前分析過你，一個人不可能殺光那麼多士兵，也不可能處理完那麼多的屍體。但如果能御獸，有成千上萬的妖獸，就可以做到……你果然是天南的趙無極！”
趙無極也不在乎，他要這個名聲造神，本來就是對普通人。修仙界肯定會有更靠近真相的猜測，西漠第一大家族自然不會差。
“我很好奇，令尊大人能預測到我，能知道我很難請，那有沒有預測到你會死呢？”
歸海一龍臉色慘白。
堂堂西漠第一大勢力的掌舵者，居然被挖了內丹，實在是羞辱性死法。
而跟這比起來，他更為無法完成父親囑託而羞愧。
這是父親數十年第一次提要求，也是事關家族的大事，他這個家主卻把事情辦砸了！
“家父叮囑我小心，讓我不能得罪你，誠摯的邀請你。是我沒有做到……想來父親是預測到我必死，但不能洩露天機，他的叮嚀囑託，只是想要嘗試為我改變命運……是我錯了。”
趙無極嗤笑：“天機？不是他把你害死的嗎？他如果不叮囑你這些，你就不會 特別關注我，我可能就死在龍蛋了，你當然就不會死。”
歸海一龍怔了怔。
“他果真擅長預測的話，知道你會死，還讓你這麼做，就是有意讓你送死！是你父親殺了你！你不是他親生的吧？”
歸海一龍一口老血吐了出來，這是什麼鬼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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