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于大通尖叫著痛醒了過來!
堂堂鮮于家的金丹期 強者,居然被人拔掉兩個耳朵,連反抗一下都反抗不了,實在是恥辱啊!
“趙盟主……請給我們百寶閣一點面子,這位也是我們的貴賓……”
趙無極冷笑:“已經很給百寶閣面子了,要不然我早就殺了他!”
“可是……您這樣……讓我們很難辦啊。”
“難辦嗎?”趙無極盯著他:“剛剛他在逼問宣戰的時候,你怎麼不出來說難辦?他要代表鮮于家對天南宣戰,你沒聽到?”
鮮于大通趕緊使勁搖頭,從兩個耳洞窟窿裡晃盪出濃濃的血漿。
西漠、東海和中土的修士們暗暗皺眉,他們是要趙無極說出向三方宣戰,那大家就可以合理的一起圍攻天南。
現在篡改成鮮于家要向天南宣戰,可就不是一個意思了。
“有嗎?我沒聽到啊,他好像說的是……”
司儀看向了旁邊的管事,不敢直接複述出來,否則會代表百寶閣選邊站隊了。
趙無極冷笑:“這麼近都聽不到,我看你的耳朵也也沒什麼用了!”
司儀嚇了一跳,他可不想像鮮于大通這樣被揪掉了耳朵。
趙無極抓著鮮于大通的脖子,把人拎了起來,猛的一拳暴打,把人狠狠的砸了出去,把地面砸開一尺的凹陷,一時間便是西漠的友人,也不敢上前扶他了。
“趙無極!你太過分了!這位西漠的道友也沒有說你什麼,竟遭遇到你如此辣手摧殘!你是不把西漠放在眼裡嗎?”
一位賓客忍不住為鮮于大通仗義執言。
可西漠的賓客們卻慌了!本來趙無極只是對鮮于家,你這是把西漠都架起來烤啊!你怎麼不說你家?
“話不能這麼說啊!剛剛這位道友,純粹他個人的意見,我覺得跟鮮于家都沒有什麼關係,更加不能代表西漠。”
“沒錯!這純粹是個人的小衝突,和西漠沒有關係。”
“之前企圖入侵天南的是西漠朝廷 ,雖然有修士加入,但都是一些邪門歪道的散修,跟我們西漠修仙界沒有關係的。”
“是的!西漠四大世家、十大宗派,跟天南向來是友好的。”
大家都是為利益,互相都不熟,本來今天就是一個競爭關係,剛剛的臨時盟友非常的不牢靠。
鮮于大通被趙無極狂虐,自己捱打家門丟人,西漠人都有點兔死狐悲、感同身受。這會兒別人挑撥趙無極對付西漠,他們馬上站出來撇清!
趙無極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逐個擊破、以點帶面。西漠人一反水,三方就剩下兩方了!
他馬上輕輕鼓掌:“看來我們跟西漠修仙界只是有一點誤會啊!
話說前段時間我去了一趟西漠,跟新任的國師蠻族神香大祭司,也是解除了誤會。在火焰山和歸海世家的歸海一龍家主,也是相談甚歡,火焰山危險重重,我們也堪稱生死之交!”
趙無極一臉誠懇,心裡補了一句:沒有撒謊啊,這生死之交,是我生他死的交戰。
“對、對,誤會!我們家主對於趙掌門、趙盟主,也是非常欣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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