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三十娘第二天一早就過來了,見到趙無極便跪下磕頭,淚流滿面!
這是她恨了三十年的仇人,終於死了,雖然不是她親自手刃,但已經足夠了。
“多謝主人替我報仇!以我的能力,一輩子都沒有機會報仇,還要時刻提防被她殺了,多謝主人!”
“你孃親的亡魂已經超度了,它已經得到解脫……”
風三十娘使勁搖頭, 哽咽道:“我都明白。沒有什麼邪魔,是您為了給我報仇,編的藉口。您也是為了讓我有一個寄託,才這麼說……”
她並不傻,在心機深厚的劉嫣然各種手段下能活下來,沒什麼實力獨自在外能活下來,可不是傻白甜能做到的,她甚至可以說狡猾奸詐。
昨天仔細思索,她已經猜到大概。等風嘯天說了劉嫣然的死因之後,她就基本確定了。
她是被關過思過堂的,並不相信畫像能消滅邪魔,肯定是趙無極使手段殺的,只是推到邪魔、又推到祖宗畫像上,就無法求證了。
哪怕風嘯天還有懷疑,也不好去質疑自家祖宗的威力啊!
趙無極把那簪子遞給了她:“不管怎樣,這是你孃親的遺物,好好收著吧!”
“多謝主人,三十娘非常感激,三十娘不會亂說話。那老妖婆就是死於邪魔,而邪魔已經被風家歷代家主消滅了!”
風三十娘剛剛只是想要表達一下她明白主人的用心良苦,絕不會把這個猜測說出去。
“不會亂說話……等一下!”
趙無極忽然有所觸動,皺起了眉頭。
風三十娘一怔,趕緊表態:“主人放心,就算對我刑訊逼供,我也絕對不會說半個字!”
趙無極哼了一聲:“我不是信不過你,我是信不過風嘯天!”
風三十娘心機算很深重了,可這會兒一下還是沒弄清楚趙無極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沒有說我的來歷,現在是欒雄和風嘯天自我腦補,以為我是中土遠方某個豪門弟子。他們就算有所懷疑,也不敢對我求證。”
“所以藉著老妖婆的死,逼供我?”
“哼!你已經是金丹期修士了,還覺得需要刑訊逼供嗎?”
趙無極說到這裡,風三十娘臉色煞白!
“風嘯天是金丹期六重的強者,我和他境界相差懸殊,他哪需要逼供,直接入侵我的意識,就可以刮出我的記憶……”
她一陣後怕,幸好城主對這位大嫂非常尊敬,後事都是親自參與,跟她同父異母的兄長們策劃,還沒有單獨找她。
“主人,那我怎麼辦?”
趙無極正是考慮到了這個問題,如果風嘯天對她用搜魂術,什麼狐假虎威立人設,一下就無所遁形。
他也有點慶幸,昨天馬上弄出了風嘯海夫人的生死危機,轉移了風嘯天的關注。
但在處理好後事之後,必然會對風三十娘動手的。
如果讓風三十娘離開城主府,那他所做的一切又浪費了。
?”魂搜反“有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