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趙無極來寶書樓，已經說服了徐慎言，讓徐慎言欽佩他是英雄、是傳奇，並且答應會配合好無極神教。
這一次到了這一步，哪怕飛鶴沒有說什麼，徐慎言也會覺得這是趙無極在幫他，在撥亂反正，飛鶴只是被逼無奈。
所以他大讚趙無極是當代聖人，他開了這個口，正驚喜異常的太子一系老臣，自然全部都附和了起來。
也是因為上次之後，徐慎言跟太子故舊們都一再的商議過，已經扭轉了趙無極在他們心中的印象，壞事都算在飛鶴教主的頭上，所以這一次大家很容易接受趙無極。
“當代聖人……聖人似乎是他們口中最高的評價？他們算是什麼？大儒？那剛剛這個情況……”
趙無極有點激動，想到了一個詞：封聖！
他的思想一下就開闊了。
自古以來，仙乃是修仙，是人修煉出來的；而神只往往是封的，是帝王封神的。
而天下一等一的的大儒，如果做了什麼偉大的功業，是會被大儒們尊為聖人，也就是封聖。
在以前看書的時候，趙無極對這沒有什麼感覺，封神、封聖，都不過是人之所為罷了，皇帝、大儒封的神聖，不過是一個虛名，還能跟修煉出來的仙人相比嗎？
但剛剛的感受，卻讓他有了一種完全不一樣的想法。
皇帝本身只是凡人，但他在做皇帝的時候，就不再只是一個人，而是代表了皇權，代表了朝廷，代表了天下！所以他隆重封神，是會有某種不可思議的力量，那或許真的會匯聚到神的廟宇、神像之上。
大儒也是一樣，論戰鬥力什麼的，他們可能手無縛雞之力，但他們精神是有另外一種強大，蘊含著某些超凡的力量。他們代表的或許不是官員身份，而是天下所有讀書人！
所以當大儒封聖，同樣可能具有某種不可思議的力量，是會匯聚到這位被封聖者身上。
但俗話說文無第一，文人往往自命清高，難以服氣別人，或者說難以讓所有人都服氣。故而常見的封聖，除了莫大功業之外，往往是已經肉身隕落、成為蓋棺定論的歷史人物。
所以聖人也就只是一個封號，一個尊稱，是天下讀書人敬仰的表率而已。
或許這一種力量，是他們自己也不清楚的。
徐慎言能做太子的師傅，本身自然是有了不得的學問，道德水平也不低，甚至很可能就是當代大儒之中的領軍人物，才能被皇帝奉為太子少傅。
所以他誇讚的“當代聖人”，哪怕是激動之下的口頭褒獎，並沒有封聖的儀式、或者得到更多人的認同，但因為他的特殊性，加上這些太子老臣們就算是大儒見證，無意中就達成了封聖的條件。
“所以我會感覺那麼強烈，會接受到那麼多的信仰之力，是因為徐慎言他們把我封為聖人了？”
趙無極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同時也有一種莫大的驚喜！
徐慎言輔佐太子登基，他作為太子一系的頭號人物，以後必然是丞相宰輔之位，堪稱位極人臣。又因為本身學問大，又做了寶書樓大學士，更會是天下讀書人的認的典範。
他這封聖擴散出去，以後他就能接受到天下讀書人的“香火”了！
雖然這些人他根本不認識，天下士子也不會將他當成無極神。但他的功績已經封聖，大家還是會敬仰他，自然就有了香火，有了信仰之力。
這又是一條細水長流的源流啊！
這是趙無極以前從來沒有想過的一個方向，純粹是意外的偶得，讓他莫大的驚喜。
趙無極差點想要現身讚美一下徐慎言了，不過他還是忍住了，既然是無極神的身份，既然已經是當代聖人了，就應該拿一下腔調，不能顯得太市儈了。
不過……雖然不便現身，也不好自己吹捧自己，但這話可以讓飛鶴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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