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玫捧著紫家送來的月餅,心下感動不已。
再加上紫家上次送過來的雞蛋,每天給兒子煮一個。
兒子懂事,堅決要和自己分著吃,她這幾天,身上也多了幾分力氣。
林荷花這邊的情況也差不多。
宋明明前腳帶回來一個月餅,吳餘過來的時候,一家人正吃得津津有味。
吳餘送來的這三個,林荷花就捨不得吃了,準備收起來,給兒子零叼。
吳餘看著她的動作,心下了然:“荷花嬸子,阿孃說,現在天氣熱,月餅最多能存放三天左右。”
“好,嬸子知道了,謝謝你阿孃,什麼都想著我。”林荷花感激地說道。
楊家村。
夕陽的餘暉懶洋洋地灑在村口的老槐樹下,村民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享受著難得的悠閒時光。
“瞧,那是誰家的牛車?”一個村民指著緩緩駛來的牛車好奇地問道。
“看著不像是咱們村裡的。”另一個村民眯著眼睛,試圖辨認車上的人。
“趕車的那位,看著挺面善的……”一個老者捋著鬍鬚,若有所思。
“哎呀,那不是楊老頭家的大女婿嗎?”一個眼尖的婦人突然說道。
“對對對,車上坐著的,可不就是盼盼那丫頭。”另一個婦人附和著,語氣中還帶著一絲驚訝。
“記得當初,還有人嘲笑盼盼這丫頭,說她嫁到了貧窮的梧桐村,現在看來,人家都能買上牛車了。”
一個村民搖著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羨慕。
“是啊,這世道變化快,真是三年河東三年河西。”剛剛的老者也跟著感慨道。
“光宗、耀祖,快看,”有頑皮的孩童在村口玩耍,一邊跑一邊叫,“你大姑、大姑父回來了。”
“阿爺、阿奶,”光宗聽到小夥伴兒的呼喚,連忙回應,“俺大姑、大姑父來了。”
話音未落,他就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溜兒煙地竄出去老遠。
“大姑、大姑父。”楊光宗氣喘吁吁地跑到牛車前,臉上洋溢著興奮。
楊光宗和楊耀祖都是楊鐵柱和胡爽的兒子。
一個八歲,一個六歲。
兩個小傢伙都長得虎頭虎腦的,煞是可愛。
“哎。”
“來,上車。”
紫大郎一手一個,把兩個皮小子拽上了牛車,坐在楊盼盼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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