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比較安靜的大山,有了這一大群人的加入,瞬間就熱鬧起來。
停歇在大樹上的鳥兒也“撲稜撲稜”地飛了出來,在天空中慌亂得到處亂飛。
十月份的大山,正是部分樹葉飄落、枯黃的季節。
所以,山上有很多的枯枝、落葉,隨便用手一劃拉,就能聚攏起一大堆。
還有些小樹,由於長時間的乾旱,已經枯萎得不成樣子,樹幹乾枯發黃,砍伐回去當柴火正合適。
不過,今兒個只有紫二郎一個主力。
顧辭他們是不可能伐樹的,只能撿拾地上的枯枝落葉,即便是這些也是足夠多的。
紫寶兒也戴上了小手套,蹲在地上,像只勤勞的小松鼠,小手不停地劃拉著樹葉。
很快就劃拉成一小堆一小堆的,裝進揹簍裡。
可惜她的揹簍太小,一次只能裝下一小堆。
不過,紫寶兒也不介意,依舊是撅著小屁股,忙活得不亦樂乎。
顧辭在一旁,邊劃拉著樹葉子,還不時地回過頭來瞅兩眼。
閨女太小,她也沒指望她能幫上多大的忙,凡事重在參與。
多動動,還能鍛鍊鍛鍊身體。
這段時間,紫家的伙食不錯,小四和小五吃得好,隔三差五地還能喝上一碗牛奶,營養跟得上,個頭兒竄得快,腿腳也麻利很多。
兩人拖著成捆的柴火,已經來回運輸,跑兩趟了。
小臉紅撲撲的,看著就特別得健康。
顧辭、楊盼盼和王三妞也都來回跑了好幾趟。
只有紫寶兒,在第一次跟著顧辭下山以後,就沒再上來。
小四和小五跑第三趟的時候,也是累到不行,就留在了家裡。
等到顧辭他們三個跑了第四趟的時候,都已經是累癱了。
顧辭半臥在炕上,連手指都懶得抬一下,午食的香氣飄來,她也沒了胃口。
紫寶兒坐在炕沿上,小臉兒繃得緊緊的,特別得不高興。
“阿孃,”紫寶兒小臉兒嚴肅地說道,“不能這麼做。”
太累了,適當的勞作是鍛鍊。
過度的勞作,那可是能累死人的。
“啥?”顧辭都累得有些懵,腦袋都停擺了。
不能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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